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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睛有些可怕, 全是红通通的血丝。

    “每天。”

    大厨看到电脑上的这份记录，震惊了。

    小董发现自从小山茶从学校回来后就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, 他找院长问问情况。

    小山茶主要服务对象是养老院的三十个爷爷奶奶，院长和大厨他们都是顺手记下来的，她习惯了如此，这样她身边的人生病时她能及时提供出有效信息。

    小山茶不喜欢聚餐，即使聚餐时大多数都是熟悉的朋友，那一小撮不认识不熟悉的朋友也会贸贸然地向她要联系方式，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巧了。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快回来——我快管不住了——”小董一天三通电话地求小山茶回来。

    “小山茶！你啥时候记的？！”

    院长听完小山茶的话，正在写大字的手顿了顿，一滴墨水滴到了纸上，这张“平安是福”的大字横幅废了。

    “院长、琴姐、小董都有吗？ ”

    这一次见面坐在轮椅上，阴郁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仔细再观察观察，小山茶绝对心里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吧, 小山茶每天都认认真真地写健康报告, 杨老爷子他们藏的老白干都被她找到没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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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年不见，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
    下学期考试快到了，小山茶回学校考试，考完试舍友也要毕业了，她被舍友拉着拍毕业照，参加各种聚餐。一个个的电话打到张老师办公室问小山茶的情况。

    小山茶最后放弃了询问, 跟他一块慢悠悠地走着，走到养老院门口, 两人分开，一个进门，一个拐弯离开。

    第156章 小山茶05   她不凶点，病人不听话。……

    这半年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左小腿呢？

    大厨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爷爷奶奶打电话到张老师这里，说想她了，她打包好行李就背着一大包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回养老院了。

    “工作第一天。”

    院长还没找到机会问, 小山茶先找他打听任帆的情况了，任帆是她实习期的第一个实操病人, 这就跟初恋一样，是个具有独特意义的存在。他现在的情况让她放心不下。

    “小山茶是铁打的身板，从不会累！你想想她来到养老院后就闷不吭声地干了哪些大事, 再看看她现在，她现在除了日常惯例什么都不做，你真的看不出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么一想, 小山茶确实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他怎么了？

    她不想听她是他们心里的雪莲、白月光、女神等等这些奇奇怪怪的话，听这些无用话的时间还不如多磨两把手术刀。

    respect。

    “小山茶最近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见面血粼粼，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你从时候开会记的？！”

    “小山茶最近两天没有折腾养老院的花花草草。”

    下过一场小雨的风有些凉, 小山茶紧了紧衣服，缓缓地靠近，低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那是累了想休息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回养老院的路上遇见了她的第一个实操病人。

    现在他不需要做无氧活动来增肌，先减少体重，减轻运动时体重对半月板的伤害。

    “你是院长，你旁敲侧击地问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