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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明音忍着笑：“每年？”

    顾明音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动作，顾明音便扯住他胸前衣襟，踮起脚尖亲吻过去。

    顾明音才意识到，她一直有所思念。

    沈予知紧张到呼吸滚烫，额头泌出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，主要是想找你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予知呆了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沈予知无法确定顾明音的心意，但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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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明音抬手将垂落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，安静时的眉眼别有一番韵味。

    终于，顾明音拿起那枚戒指。

    沈予知屏息凝神，小心翼翼望着她：“那你、你答应吗？”

    唇齿相依，他们清晰感触到彼此。

    顾明音轻轻摩挲着那枚冰冷的戒指，然后抬起头，眸中倒映着他此刻惊讶又呆滞的表情。

    所以他回来了，毫无保留地把排练许久的告白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顾明音：“那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答应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心跳不会说谎；

    简短两字充满执拗。

    顾明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，当即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明音：“？”

    她一个人走过高考，迈入大学；一个人生活，睡觉，偶尔和系统扯皮。

    “沈予知，你可以吻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聪明漂亮，优点集于一身。

    他的喜欢也永不改变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不喜欢我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。”

    等待回应的这段时间漫长又充满煎熬。

    沈予知手上的蛋糕一下子摔到地上，他抱着她滚到一旁的沙发上，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，或者是更过分的举动，顾明音都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顾明音是生气过沈予知的欺瞒，可比起那些，他所付出的要多得多，多到让她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沈予知没告诉顾明音的是这个戒指他早就买上了，每日带在身上，日复一日模拟着向她求婚时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答应了？”

    时针滴答滴答转动着，沈予知的眼神中充满不安惶恐。

    明明这些都是她前世做过的事情，如今再做却觉得孤独。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沈予知眼眶红红的，“不讨厌我了？”

    今天再回到这里，回到他们生活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过于冲动，但也更怕顾明音和其他人在一起。

    做工精致的钻戒衬得她的手指格外细长。

    沈予知手一抖，睫毛颤了颤，嗓音低浅：“没事，我可以每年问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在沈予知不敢置信的视线中缓缓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予知轻轻抿唇，“每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