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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顾明音：是呀，再有两个月就是她生日，我想好好准备一下，所以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，我们见面聊一下。]

    沈直没有怀疑，甚至很欣喜地接受：[可以，哪里见？]

    沈予知很是关心：“反正是周六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

    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个体。

    思绪百转千回，夜尽迎来天明。

    沈予知去掉予就是沈知。

    落满阳光的餐厅里，身着围裙的沈予知笑着和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小恶毒说过大堂哥和她的关系非常好，这么好的关系怎么会从不联系，就算不常走动，也不至于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顾明音隐去神色中的复杂，低低和她打招呼。

    沈直，沈予知……

    “早呀，音音。”

    她背起书包出门，倏自在公园里转了圈，坐在长椅上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大堂哥为什么那么娘；大堂哥为什么对她表现的那般殷勤；大堂哥为什么一出现沈予知就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沈予知没有怀疑，“需要我陪你吗？”

    顾明音说：“不用，你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一阵纠结拉扯之后，顾明音决定亲自求证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顾明音摇头，“洛哥找我有些事，我准备吃完饭就出门。”

    大概过了一个小时，沈直才回应：[礼物？]

    小恶毒在学校从来不会上厕所，就算上也是去食堂的职工厕所；她从不穿牛仔裤，也从来不以素颜示面；她不和其他女生接触，就连对待她都始终保持着距离，明明两人是情侣又都是女孩子，除了接吻外再也不做其他。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，重新把拉黑的大堂哥添加回来，庆幸的是大堂哥并没有把他拉黑。

    ——沈予知男扮女装，却还保持着绅士风度。

    顾明音一夜未睡，太阳升起后换好衣服走下楼。

    这话说出来明音自己都想发笑，然而这么可笑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。

    如果沈直就是沈予知，那么以前所有的不对劲都有了解释。

    有沈直就没有沈予知；有沈予知就没有沈直。

    顾明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思考的都是小恶毒为什么欺骗她；或者是她误会，或者她真的是双性人。

    顾明音对着两人的聊天框犹豫许久，终于鼓起勇气发过去一条信息：[堂哥，我想给知知准备一份礼物，可是不太清楚她的喜好，你能帮帮我吗？]

    顾明音就奇怪为什么每次自己主动都会得到他的抗拒，起初以为是小恶毒矜持不喜欢，如此想来倒是自己天真。

    “有点失眠。”顾明音垂眸避开他的视线，舀了碗粥慢慢喝着。

    顾明音神色复杂，始终不相信眼前矜贵的千金小公主有可能是男儿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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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予知注意到她眼皮下的青紫，歪了歪头：“音音你没休息好吗？”

    [顾明音：南山附近有家中餐厅，13点看你方便吗？]

    沈予知没再过问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继续去烘焙点心。这让明音更加难受，明明这么“可爱贤惠”，怎么可能是男孩子呢？

    顾明音闭眼又想起那远在天边的大堂哥。

    可笑。

    顾明音攥紧手机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