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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巧克力吃吗？要不吃小饼干？小鱼形状的。”少年捉着小鱼饼干的尾巴，递到小家伙的嘴边。

    余小小乖乖巧巧把饼干碎吞进肚子，抱住少年的脖子蹭了蹭，告诉自己要[加油]。

    余琅其实不想离开，片刻都不想离开，他在浴缸前已经守了一天一夜，期间余小小睡过，少年却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；但小家伙的要求他不敢不听，少年爬起来就冲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余琅在厨房里听见这样怪异的一声，像是某种鼓舞士气的前奏，后面随之拖出来尖叫，是小家伙的声音！

    少年的手指上全是血。

    直到天都黑了，余琅看着泄殖.腔口的收缩和开口大小，提醒余小小，“小小，我瞧着好像差不多了，咱们再尝试几次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呜呜咽咽的叫声在深夜的浴室里回荡，如同濒死的小猫。

    少年手里的汤药瞬间就打翻了，僵白着脸，两步冲刺，从厨房爬上了楼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呜呜，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疼就休息一下吧……”

    余小小把少年手指上的血舔干净。

    鱼蛋真的快要生出来时，余小小其实是有感觉的，但他反而缓了一口气，声称自己想吃面，把余琅支开了。

    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对少年这么冷漠，似乎浑身上下都是脾气。

    那是余小小看过的，最美的哭泣的少年:

    少年的眼泪瞬间就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余小小松开了少年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BIU——！”

    余琅把小饼干掰碎了，再一次喂进他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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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琅也实在是心疼，给浴缸里换了水，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换水了，又用小毛巾给小家伙擦汗，却也分不清楚擦的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
    安静，但是温柔，被咬了，却没有半点攻击性，甚至手指还稳稳捏着那块鱼形小饼干，怕卡到他喉咙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当当就他一个人，他痛苦的时候，他也在难过，他的眼泪糊满了脸，他的眼泪也一颗一颗跟着把脸染花。

    小家伙一口就咬了上去，但是没有松嘴，牙齿把少年的手指用力的咬着，用力到面色都狰狞了；少年的手在打颤，但是没有缩回来，反而另一只手去安抚翘起来的鱼尾巴。

    余琅知道小家伙是累了，不敢再催他，但跑出去抱回了很多小家伙爱吃的零食，有小鱼干，小饼干，巧克力，还有蛋糕，发作后余小小一直没吃东西，平日里的大胃王到这会儿肯定都饿扁了，只有多少吃一点才能恢复体力。

    余小小有点蔫儿，刚才那一阵子似乎耗光了他的力气，以至于就这么闭着眼睛在浴缸里睡了很久。

    –

    那是一股子血战到死之前最后的悍勇，小家伙把眼珠子瞪得鼓鼓的，双手用力拽住浴缸两侧，尾巴直挺挺的翘–了起来，如同一柄利剑，像是要跟人去干仗。

    余小小绷着张脸，没搭理余琅。

    支开余琅，是不想再吓着他。

    “小小！”

    余琅已经被他吓了一天一夜了，余小小内心非常抱歉，所以余琅出去时，他反倒松了一口气，然后把这口气憋住，横下心来，与小崽子做最后的决战！

    期间好几次阵痛，小家伙都烦躁的不管不顾，任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