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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次下来，脚趾都被砸肿了，是疼的。

    小家伙叽叽喳喳，余琅完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余琅放下了砖头，上下打量小家伙，看到小家伙那真诚的眼神，感觉到头疼。

    好威武啊，余小小看得口水都要下来了，窃喜喜端坐在床上，“余琅哥哥，是我呀，小蓝蓝～”

    那感觉，仿佛细腻的肌肤在脸蛋上跳舞，余琅整个人都浆糊了。

    小家伙漂亮的眼尾挂上胭脂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他要哭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没错了，那天遇到的小流氓他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
    余小小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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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恩人，你不记得我拉？6年前，在海边上，你从一条可怕的大白鲨嘴边，英勇无匹救下了我，之后我的灵气消散，变成你家鱼缸里的小锦鲤，我等了6年，才等到恢复真身，就是为了向你报恩，你怎么可以赶我走？”

    砖头又掉了下去，再次砸到余琅的脚。

    公安局是骗子或者坏蛋吃牢饭的地方！走失的小孩子一般也会被送到那里。

    余琅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那是真的鱼尾巴，拍到人脸上时，一点也不疼，就像风带着丝绸吹拂到你脸上，轻轻的，柔柔的，温热的，竟然有体温。

    不是做梦。

    瞧着他这样儿，余琅心肝都颤抖了，怀疑自己是什么侮辱小朋友的恶魔，“你就是那条大白鲨嘴下的少年？你是人鱼？？”

    这不是进了贼，是进了傻子？

    余琅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手里的尾巴飞快扔出去。

    他怀疑自己在做梦，或者出现了幻觉，他一把抓住了那条鱼尾，听见小家伙低低抽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余琅要送他走？

    “是的～那天你救了我，我摸了你一把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余小小急了，立马把尾巴甩出来，啪一下，糊到余琅脸上。

    公安局余小小知道，他也算是一只上岸6年的人鱼了，虽然是以鱼的形态养在鱼缸里，没见过大世面，也没上过学，但人类世界基本的常识他晓得。

    余小小小脸通红地瞧着男生，眨眨眼，笑嘻嘻，屁股在床上扭扭。

    小流氓笑嘻嘻，“我是深海里的锦鲤人鱼，我们的族群快要灭绝了，我上岸来是为了延续后代的，第一眼就相中了你，你还救了我。

    小家伙指指客厅里餐桌上的鱼缸，“那只被你养了很久很久的白鳍蓝尾锦鲤鱼～我曾经在海边被你救过，如今来报恩的！你也可以叫我余小小，我自己起的名字，用的恩人你的姓氏，反过来念就是小小鱼，是不是很浪漫，很机智？～”

    他的脸上糊满了鱼尾巴。

    余小小瞧见怼脸的砖头，确实是吓了一跳，一屁股又坐回床上，没能完成与恩人的见面礼仪。

    余琅更头疼了，看来是真傻，因此和小家伙保持一定距离，冲他招手，“从我床上下来，晚上一个人摸进别人的家里很危险，我带你去公安局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人，怎么会来我家？赶紧滚出去，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！”余琅高高地把砖头举起来，身材高大，像只猛兽。

    鱼尾啪地又糊到余小小脸上，鱼尾末端的神经触稍久久残留着男生手掌的温度和力度，余小小害羞地抓着床单，鱼尾软软从脸上塌下来，变回双腿蜷在床单上磨蹭。

    管不着了，男生世界观都坍塌了一样，径直把那条尾巴抓着左瞧瞧，右瞧瞧，揉圆搓扁，上上下下仔细探索，无论从外观还是手感……真实的一批。

    小家伙受不住了，羞羞答答的声音小声响起，“余琅哥哥，确定我的身份了吗？人鱼的尾巴，是我们人鱼的繁殖.器.官，不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，会难受～”

    “我们从来没见过，我更没救过你，鱼更不可能变成人，小朋友你几岁？知道自己家住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