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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相浮顿悟：“风险投资？”

    “精神层面。”秦晋淡声道：“我那个弟弟彻底被戏耍压制一番，反而对你有了某种异样的情感。”

    秦晋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这是李相浮没有想到的：“你指的打击是……”

    MQ主打高奢，多次拒绝和秦晋开发平价产品，之后秦晋亲自坐飞机去总部拜访，而且诚意摆得很足，表示MQ是他唯一想合作的对象，甚至不介意等三四年，直到对方改变主意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苏桃：“我倒是有一个消息，跟秦晋合作的是MQ公司，但他私下有同其他公司联系过。”

    其中甚至包括秦伽玉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旦成功，意味着他的事业找到新的突破点，”秦伽玉指关节无意识蹭着唇瓣：“对我们会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，”李相浮站起身，伸展双臂躬身做出草原雄鹰背负烈日的姿势：“所以秦伽玉是这种性格。”

    近期秦晋忙得不可开交，今天一过，又有两天连续住在公司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李沙沙‘不小心’点开的不良游戏网页，经常出现这个词，觉得直接口述不太文明，李相浮便用了舞蹈姿势代替。

    “这次他投入不少，如果成功，利益会好几翻，但要是失败，手头现有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
    李怀尘：“之前仙人跳的局，被他反利用逼走合作商，独自开拓那部分市场。”

    秦晋颔首：“用你来打击秦伽玉，会很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利用？”

    秦伽玉闻言露出感兴趣的目光。

    秦晋仔细看过去，确定不是玩笑，神情复杂道：“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    秦晋看了半天，终于瞧出整体图案：“M？”

    李相浮胳膊动了动，似雄鹰抖翅膀。

    是抖M。

    李相浮只是随口一说，李怀尘目中却是闪过些异样的情绪：“摊子铺的有些过大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细节。”

    秦晋隐隐有预感，如果不是看出他快被那道声音折磨到崩溃，李相浮应该会做更充足的准备再去雪山。

    李沙沙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，秦晋最开始也只是准备给他施加一下心理上的压力，和李相浮说完话后，甚至直接略过了这茬事。

    在绝对金钱的力量面前，他做再多，得来的结局只能是枉然。

    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秦伽玉，这种感情甚至根本不曾收敛，哪怕在过去，秦伽玉把李相浮当成新鲜玩具的时候，喜怒哀乐都会不自觉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李相浮难得生出些好奇，晚饭时问了一句：“秦晋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    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，只能归结为一种职业敏感性。

    李相浮恢复正常站姿，继续开口：“不涉及个人安全下，随便利用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是你路走窄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让秦晋这么忙，应该是笔大生意。”

    李怀尘点头：“很符合他的个人作风，但有点刻意为之的成分。”

    “接近你是私人情感作祟，毕竟我们很早之前就相识，”短暂的缄默后，秦晋简洁说道：“至于疏远，是避免我利用你的心理。”

    树大招风，平日秦晋的一点动作都能引来外界瞩目，更何况这次投资的新动向，有看好也有看衰，大多数处在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