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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晋：“真正想做一件事时，总能找到法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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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告完不省心的系统，李相浮手抵着下巴，又一次侧过脸问秦晋：“后来你是怎么保留住记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晋：“是每个溺水者都会犯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并非旁人口中的不堪，反而极其热切，明朗。

    “具体不清楚，大概是你毁掉了他最重要的东西。”秦晋：“那时候你拼命向我输送善意……”

    李相浮却是轻轻吸了口气：“……高空抛物，我从前竟然还做过这种混账事儿。”

    用一种很荒唐的比喻，李相浮和秦伽玉的友谊比热恋中的男女燃烧得还要旺。

    “九年义务教育，你一年别想少。”

    李沙沙沉吟：“爸爸，高空抛物入刑前，潘金莲也是这么和西门庆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他微微晃神，没有去谈这段过往，倒是说起了另一段往事。

   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不知为何令李相浮心中一跳，他别开眼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阳光灿烂的午后，李相浮和秦伽玉在二楼互抄作业，因为长时间和秦伽玉待在一个空间会有窒息感，他独自站在庭院里看喷泉。

    李相浮下意识接道：“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那种错误么？”

    李相浮沉默一瞬：“李沙沙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没多久，对方又扔下来一个纸飞机。

    被家里教训一番，李相浮不得不安稳一段时间，课照翘，但作业总归是写了。一天趁家里人都不在，主动邀请他们去别墅作客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桌上的鸡汤，说：“像只护崽的老母鸡，一副不把人从沼泽中拉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秦晋挑眉：“想放多远？”

    自从察觉到李相浮对待秦伽玉的奇妙态度，秦晋难免多出几分注意，并未拒绝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自己才是那只扑棱蛾子。

    从过往中回神，秦晋唇角微掀：“这才是你当初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秦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一天，你忽然出现了。”秦晋自始至终平静的音色有了一丝波动：“而我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突然说：“也许我该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一支全新的铅笔突然从小窗户扔下来，稳稳砸中他肩膀，一回头，就看见楼上的少年招摇笑着，嘴里却念叨着：“抱歉，手滑了。”

    半满的杯子一晃，前方新人交换喝下订婚酒，场上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
    “五十厘米。”说罢，余光瞥了眼身边的李沙沙。

    秦伽玉毫无疑问是性格扭曲的逐利者，所以做得事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报复，那对他而言太过肤浅。

    秦晋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垂死挣扎中，看到有人游来，求生的欲望作祟，硬生生拉着对方共沉沦。

    至此，李相浮总算明白‘同情比爱慕更能让人飞蛾扑火’，是从哪里得来的前车之鉴。

    不要拿现在的眼光去苛责过去的老艺术。

    指尖蘸着茶水在桌上无聊画着圆圈，李相浮打量着站在中心区域看似登对的新人，好奇：“秦伽玉为什么恨我？”

    没等来回答，李相浮只是象征性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的‘嗯，’传达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