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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杏眼一眯，陶怀袖用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。

    见陶怀袖执意要听，李相浮叹了口气，沉思片刻后缓缓道：“秦晋肩膀上有一颗漂亮的红痣，左侧腰上半月牙形的伤疤很独特，整体皮肤偏白，黄金身材比例，是完美的绘画模特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秦晋突然面无表情：“至于他逃课是不是真的因为厌学，外出探险和叛逆有没有关系，这些问题恐怕从来没有人细想过。”

    重新回到座位上，发现桌上的摆盘显出一种欺骗客户的分量不足感，原来他出去的功夫，秦晋已经处理掉所有虾壳，这会儿刚刚取下一次性手套。

    陶怀袖站起身，看样子是不准备留下一同用餐。

    秦晋点头，接过对面递过来的纸巾擦手：“我的回答似乎令她不太愉快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有了些兴趣，招呼来侍者，打听节目开始的时间。

    李相浮摆手表示问题不大，复述先前的话：“无论你回答什么，听了我的答案，她只会觉得你可怜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愣了下，无奈道：“接触不深，只限于最肤浅的了解。”

    秦晋每多说一句，陶怀袖杏眼中的笑意便消散一分。

    可惜在天西古村，只来得及作一张画。

    缓了缓她眸光暗沉问：“小浮能带给你什么利益？”

    秦晋在她眼中看出某种情绪，似笑非笑：“您很厌恶我。”

    “谁会喜欢暴露自己缺陷的镜子？”陶怀袖淡淡道：“你又一次提醒了我为人母的失职。”

    对话没有继续下去，不远处传来‘叮’的一声，电梯门开，李相浮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李相浮送她到门口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秦晋：他是最了解我的人。

    “无妨，说说看。”语毕她又补充道：“什么有城府，阴暗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不用再重复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待秦晋？”临走前陶怀袖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横亘在双方间的沉默一时间有些可怕。

    陶怀袖怔在原地，听完后睫毛都忍不住颤了颤，竟然肤浅到了这种地步么？

    没走几步，忽然回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李相浮开口：“之前说的话依旧作数，你可以随时出国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前方有人正在布置空旷的台子，李相浮多看了两眼，正好听到邻桌刚进来一对男女的对话——

    “明天再去做spa好了，晚上这里有特色节目看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九点。”侍者特别多说了一句：“住在十一层的客人可以提前预定前两桌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说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，李相浮享受着他人的劳动成果，等吃到差不多，拆开纸巾时问：“我妈是不是问了你对我的了解？”

    简短地概括完几句，李相浮明显察觉到气氛异常，不过他一向琢磨不清陶怀袖的心思，没太放在心上，问：“还有什么事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陶怀袖摇头。

    陶怀袖：……孩子，你遇到渣男了啊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们早点来，占个好位置。”

    秦晋笑容收敛，冷眼凝视对方：“同样，他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半晌，一声轻嘁声从陶怀袖唇间溢出。

    远远地看到桌上的菜已经上齐，她的神色恢复如常：“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陶怀袖很少说多余的废话，会突然问自己，多半之前已经问过秦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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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0章

    十一层全是最高级的套房，因为秦晋是酒店股东之一，李相浮现在正免费住在那里。

    李相浮没应声，坚守一个公民应该遵守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