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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医生不可思议：“确定是在对方脱衣服后才出现以上症状？”

    面前偶尔会经过一两个人，秦晋突然偏过头：“我的身体，就那么不堪入目？”

    离拿报告还有几分钟，李相浮和秦晋坐在长椅上，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，村落其实挺大，还有个小医院。

    报告出来拿给医生，血常规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、好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眩晕感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说完忍不住仰着脸，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表示歉意：“抱歉，我大概是脑供血不足引起的逻辑混乱。”

    医生写病历的手停了下，虽然这个问题可能引起患者不悦，还是尽职尽责问：“就只是画画？”

    他的狐假虎威计划可不能夭折。

    千头万绪被身旁低沉的声音打断：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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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着背上人的碎碎念，秦晋险些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李相浮立马摇头：“没有，他身材特光溜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让你忌口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诚实回应：“他开始解纽扣时，我头晕；大概解到第五颗，我出了冷汗；紧接着衬衫被扔到一边，那时我已经呼吸不畅四肢冰冷，有那么一瞬间突然丧失了意识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点头，唇瓣在之前作画时不小心咬破口子，一碰就疼，他吸了口气认真问：“我怀疑……我晕裸体。”

    他提出一种假设：“纹身？”

    说着先叫了下一位病人。

    医院人不多，等抽血结果的时候，李相浮喝了几口温水，感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走出医院大门，他的呼吸早就平静，厚着脸皮说：“我好多了，应该可以完成这幅画。”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，清凉拂面，他半眯着眼，却无法从那片混沌状态中抽身。

    秦晋没有听见他的低喃。

    秦晋收回视线直视前方，没有预兆问：“你信医学生晕血么？”

    李相浮摇头。

    “头晕前在干什么，有没有做激烈运动？跑步，健身……”

    “最近忌口，少吃点荤腥，注意休息别熬夜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有感是受穿越岁月时代的束缚感造成，隐瞒下来依旧摇头。

    李相浮只是点头，买了点陈皮口含着。

    秦晋用平淡的声音问：“那你觉得我会信美术生晕裸体？”

    医生也是无奈：“等验血结果出来我再看看。”

    医生坐在对面询问：“突然头晕恶心？以前有没有类似的情况？”

    医生眼皮一跳：“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下意识看了眼秦晋：“在给他画人体像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一愣。

    前者还有可能发生，后一条出现的概率基本为零。

    医生是个中年人，顿时小眼睛一眯，上下看了眼秦晋皱起眉头。瞧着挺好的身材，怎么会让人引起生理性不适？

    李相浮很肯定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晋斜眼看他：“不是要继续？”

    李相浮趴在秦晋背上，单手勾着他的脖子，另一只手提溜着画板，板面不时从秦晋腰间蹭过，就这样还含糊不清道：“绕着路走，别被其他选手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：“偶尔。”

    李相浮表态：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从前有没有不太愉快的经历？”

    李相浮下意识反驳：“但不是忌你这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