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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孩子只怔怔的看着前方，像是要紧急的躲避眼神，却又被死死的钉在原地：“他的眼神，跟爸爸的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李卿也不想跟他说过多这些事情，叹了一口：“很遗憾不能成为你的新爸爸，你是个直觉很棒的孩子，你的妈妈同样也很敏锐。”

    不只是叶舟不见了，原本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行人也都换了模样，纪余生一看时间，现在是傍晚五点。

    纪余生跟叶舟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，他突然一顿，“哎呀，鞋带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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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孩子不再开口，纪余生回头，就看见那边李卿提着公文包从那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纪余生是隐忍不动，叶舟却算是懂了，这变态好像在打哥哥的主意。

    他系好鞋带，再抬头，就发现叶舟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跟叶舟对视一眼，冲女孩子笑了笑：“那我们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今天穿着一条裙子，很旧很旧的裙子，不像是这个世纪的产物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不得不说一件事，”李卿凑过去，看着叶舟，仍是笑，仿佛这笑已经是长进肉里面的面具，“你一定比你妈妈更加的好，更加的让人回味。”

    纪余生点点头，叶舟这次的直觉准确得可怕。

    李卿在路上听到这里的情况，走得比较急，结果看见人正站在消防车旁边，当下放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在跟谁说话？”

    在这场对峙中，李卿是占有绝对优势的赢家，浮游又如何能够撼动大树？

    叶舟一皱眉，像是在思考他的话的含义，纪余生一把冲过去把叶舟给拉到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“我，想留长头发，其他女孩子都……爸……”女孩子的称呼没有说出口，在男人的眼神中缓缓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被李卿按住肩膀，只能用手沉默的搅着自己的裙摆。

    若是证据确凿，他们早就报警了，可是唯一的证据，那个叫做小慈的女孩，被李卿拿捏在手里面。

    叶舟只是看着他，这个男人高大行动力快，若是真的发生什么，他只能逃跑，但他还是想多说两句：“我真的没有看错。”

    纪余生转身往回走，原本应该围满人的巷子空落落的，不知道谁家阳台上放着收音机，咿咿呀呀的昆曲，在夜风中婉转。

    而刚刚消防车开进来应该是是五点半左右。

    李卿摸了摸她的头，叹了一口气，眼中没有慈爱，只有悲悯：“你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孩子呢？”

    李卿的眼神转到了纪余生，上下看看：“你也不错，只可惜年纪大了一些。还是你最好了，小舟？”

    而纪余生越过叶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小姑娘以及她旁边的李卿。

    纪余生不知道该夸这孩子勇还是说他不怕死。

    他安慰了下女孩子：“这个小哥哥就是不爱笑，不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纪余生猛地转头，就看见叶舟也那么看着他，露出了同样疑惑的表情。

    叶舟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了纪余生前面，纪余生看着突然就窜出来的叶舟，又拉了他一把。

    李卿以为叶舟会露出惊恐或者是厌恶之类的表情，但他只是淡淡的，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：“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小朋友，你先别这么说。”李卿仍是冲着叶舟淡淡笑，“你以为我真的是在乎你的妈妈吗，你知道你的妈妈到底是谁吗？或者说，你的妈妈从来没有跟你讲过你的外公外婆？”叶舟自然听过，但他的认知仅仅停留在妈妈家里面只是一般有钱而已。

    李卿蹲下来，用浴巾重新包住了她的头发：“这头发长了，又该剪掉了。”

    女孩子望着他们快速的钻进了巷子，一溜烟就没影子了。

    纪余生皱着眉头，要不是那男人手里面抓着一个孩子，他现在就想冲过去给两耳刮子。

    李卿看着叶舟，笑了：“我就说，最近总是感觉有小尾巴在后面，”他低头看着女儿。“小慈，你交了好朋友了啊？”

    “那如何，你要去跟你妈妈说吗？”李卿笑了笑。

    女孩子低下头，不看叶舟了，只讷讷着声：“我不上学，爸爸说我有病，不上学。”“你哪里不舒服呢？”纪余生问。

    女孩子望着他，瞪大眼睛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叶舟站在那栋楼下面，回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