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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余生想了想，现在不是笑的时候，捏了陈宇直一把，两个人都憋回去了，纪余生有点无奈的摇摇头：“康康，”他叫着蔡骏生的小名，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方圆呢，说不定她还希望你去问问她呢。”

    能被同龄人都觉得小孩子气，那已经是病得不轻了。

    “去你的小崽子，平时你也没少吃，最近不是长蛀牙了吗？”姥姥还没有说完，纪余生就觉得一股子牙酸。

    如此纪余生就知道他们是要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放学纪余生都快走到市小学门口了，突然反应过来叶舟应该上初中了吧，刚打算掉头走，就看见姥姥从那边小路走过来。

    纪余生趴在桌子上，下巴撑着一本五三，就那么抬眼看着蔡骏生，然后他转头，看着就那么好跟他一样转过来的陈宇直。

    蔡阿姨又开心了，给了纪余生跟叶舟一人一个麻薯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牛乳糕了呀。”姥姥的眼睛在铺子里面快速搜了一遍，那利索劲一点都不像平时看电视要老花镜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骏生同学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？”陈宇直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蔡阿姨看见纪余生还很亲切：“余生啊，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啊，康康他没惹你们不开心吧。”

    众星捧月般的老太太今日还算比较低调，提着个蓝色花篮，带着遮阳帽，走路娉娉婷婷，但还是盖不过她旁边少年的光彩。叶舟穿着初中校服，走在姥姥旁边，一个是生气的朝阳，一个是艳丽的晚霞，交相辉映把灰暗的巷子都映衬得彩色了。

    蔡阿姨在那里说牛乳糕刚刚卖完了，姥姥叹了一口气，才回答叶舟：“他啊他就喜欢那种——”

    那糕香不怕巷子深的蔡记糕点铺，牵动着几代安民巷老老小小的心和胃。

    在十几年前的时代，蔡记就已经在用季节限定跟限时特售那一套，蔡氏夫妇俩是真的会做生意，就是生的儿子蔡骏生不是很聪明的亚子。

    姥姥叹口气，有点委屈：“哟，牛乳糕没啦，来着三天了，都卖完了。”蔡阿姨在旁边安慰：“您也不先说，这样，我一定记住了，明天给您留着！”

    纪余生看着多数时候是姥姥在说话，笑着，叶舟偶尔说大多数就是点点头，或者摇头，他手都举起来打算打招呼了，结果就看见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把方向一转，走进了另外一条道。

    梅梅女士说老年人不要吃那么多的甜品，更不要背着去偷偷的买甜品。

    叶舟听着偏过头，问着姥姥：“余生哥哥喜欢吃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叶舟转过头声音难得有些大：“余生哥哥！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都少吃。”纪余生要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何阿姨，您又来了啊。”蔡记的阿姨看见姥姥那叫一个亲切，就差没有立刻上去端茶倒水捶背捶腿了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“小舟啊，你要吃什么就说啊，我等会儿给余生买点。”姥姥还是没有找到她最爱的牛乳糕。

    “跟哥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纪余生也没处找人说，其实再过十几年蔡骏生还是这脾气。

    叶舟就在纪余生喜欢吃什么甜品跟纪余生长蛀牙之间思绪来回。

    “哎嘿！”纪余生一把跳到了铺子前面，勾住了叶舟的肩膀，这两年叶舟长得飞快，两个人的身高差在迅速的缩小。

    姥姥是个时髦的老太太，没有因为岁数大了就发福得厉害，反而因为经常锻炼还能看出健康丰腴的线条，穿着贴身的碎花长裙，头发梳得干干净净，偶尔还要来点颜色好看的胭脂，这样的老太太，是个老头都要多看她两眼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那是……”蔡骏生脸都红了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他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纪余生，就只能一跺脚走了。

    姥姥酷爱蔡记季节限定的牛乳糕跟芒果酪，现在算来，差不多就是吃芒果的季节了。

    姥姥的脸又晴朗了。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“姥姥，人赃并获了哦。”纪余生指着姥姥提着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您家康康哪里是惹我们不开心，简直是我们的开心果，他笑了笑：“阿姨，瞧您说的，我跟康儿什么关系，铁着呢！”

    “阿姨，能给我换成芋泥的吗？我爱吃。”纪余生转头看着叶舟，“吃奶油还是芋泥的？”

    估摸着叶舟的作用就是打掩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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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姥姥把墨镜给戴上了，偷偷摸摸给搞谍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