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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余生想了起来，那人是厕所里面的那个，胸上有块名牌。

    叶茗笑了，不动声色的朝叶舟比出一个数字：“不多的。”

    叶茗还捂着脸，绘声绘色：“那小姑娘嫩啊，掐得出水来，是大学生吧？留下了吧。”

    叶茗敲开办公室的门，就听见里面一声怒喝：“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……”438也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叶舟是余怒未熄，闷头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“你这点钱数，怕是不够拍卖底价吧？”

    这事之前听纪余生随口说过，叶舟是心里面在意，可是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4384384384……”纪余生不敢动弹。

    “大侄子，不值当哈，唐先生他人就是这样。”叶茗在他旁边扇扇风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这刚看上的，怎么，你这看上这么久的还没个音信啊？”叶茗又有所指，恬不知耻的往大侄子的办公桌又移了几分，拿起被叶舟藏在抽屉里面的东西，“我瞧瞧这是什么，这笔怎么这么旧啊，还没有墨，不行啊，扔了扔了。”

    叶舟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满嘴跑火车：“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。”叶舟指的是秦初慈。

    再抬头，那人已经进了叶舟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这个大世界的画展啊，唐竞择给你哥送了请帖。”叶茗啪得一声在办公桌上一敲。“虽然他这人是有些，怎么说呢，年轻吧，但是人家的画可是能卖到好价钱的，业界认可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，新作呢，没有公开。”

    在叶茗的视角里面，叶舟虽然没有说话，但是却像是一只敏锐的狼一样竖起了耳朵，这是有戏：“你哥最近跟唐竞择挺近的哈，前不久还餐厅喝茶呢。”

    叶茗被他看得心底发毛：“干什么干什么，你这种看傻子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？我就不能玩得高雅一点嘛，我就不能投身艺术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艺术？接待艺术？”叶舟点了点叶茗胸前的名牌，“服务生，739号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定得给方妙建议，在办公室门口装个消防栓。”纪余生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，扭头过去，就正好跟玻璃门前唐竞择对视了。

    说着就要真的伸手去摸，被叶舟给一把按住：“到底要怎么样？！”

    叶茗一看卡的颜色就知道这小子是上当了，不过还是面上哎了一声：“我觉得这画也没那么好看啊，怎么就那么受欢迎。”

    叶舟原本靠在老板椅上的背猛地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买画的，我要投资画家。你不就在干这个事吗？”叶茗麻溜的在叶舟的收藏柜里面找酒，“咱买不买画是一回事，把画家哄好了，商机就来了，你啊你，就是太不会哄人了。”

    啪得一声，叶舟冷漠的摔下一张黑色的卡：“密码跟上次一样。”

    叶舟也不懂纪余生为什么那么喜欢，不过他喜欢的都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“别提这茬，你都不在老爷子面前在劝劝，舅舅我在外面风餐露宿的，这叫一个苦啊。”叶茗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。看着叶舟好像没有拿钱的意思，叶茗勾嘴一笑，准备来点猛地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句哈，大侄子，”叶茗把卡揣好，抱着两瓶红酒，“生意是生意，防着点唐竞择，他性取向的事情业界也不算啥秘密了，我看他对你哥……”他没说完，给了叶舟一点余味，哦不对，生气的余地。

    叶茗很是机警：“你别跟你外公说哈，我这次是真的不乱花好吧，后几天，大世界那边的画展，有私人藏品画拍卖，舅给你搞个投资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，你给我，我给你好好巴拉巴拉你哥最近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秦初慈回座位了，纪余生就再那么发了两分钟的呆，突然被一股极其阴冷的感觉给一激灵，瞬间给整清醒了。

    叶舟看着这几根手指沉默了一会，虽然金额好像的确比前几次要少得多了：“干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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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，姑娘泡完了？酒喝干了？没钱了？”叶舟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叶舟没说话，就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啧，有这么跟舅舅说话的吗？喏――”叶茗眼睛往外瞟，“刚看你哥在外面了，跟女实习生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唐竞择冲进来的叶茗吐了吐舌头，嬉皮笑脸的。

    “他不肯通过中立机构跟我谈买卖画的事情，一定要找乔来协调，这外国人之前就有在东南亚非法集资的前科，难搞得很。”叶舟一皱眉，“怎么，他又看上第三方，要在拍卖会上卖？”

    余光中，叶舟的办公室的门缝里面渗出一股又一股的黑烟，像是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