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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吓死我了，我们赶紧回家哈。”老妈没哭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的确是叶舟一开始很着急，没有太注意她，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名片：“非常感谢你，我今天出门急，改天一定会登门道谢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小舟。”老妈又过来抱了抱叶舟。

    “很痛吗？”

    纪余生感觉有些凉的手指在自己的脚上触碰，说不上来的感觉，他吐出一口烟，没说话，或者不知道说什么，438也没跳出来，大概真的去研习什么资料了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纪余生能说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吗，不能。

    姥姥当然知道他们该有多担心，忍了忍没有掉泪，声音颤抖，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那个……”叶舟转头，就看见那个姑娘在路灯下面，有些踌躇的开口。

    叶舟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，上了车。

    然后趁着纪余生去兜里面摸烟的时候，叶舟脱掉了纪余生的鞋，将袜子掀到脚掌的位置，叶舟沉着声音：“肿了。”

    突然感觉胯间被人托了一下，还没反应过来就贴着叶舟的背了，叶舟背着纪余生打开车门，把人给放在了后座。

    纪余生在楼下，他都没好意思上楼，要是被老妈知道，姥姥他没找到，自己脚还崴了，免不了又是一场梨花带雨，所幸叶舟回来的还挺快。“妈！”老妈先跑过去。

    “叶舟，我叫叶舟。”

    叶舟的脸就在这片烟雾中，头顶是浓墨的黑，脸却像是一片白云，显得缥缈又神圣。

    姑娘一直看着他们离开，拿起了叶舟递过来的名片，“叶氏集团，叶舟。”

    车里面空间狭窄，纪余生生怕那些黑云跟着挤进来，不过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“对，是叫这个名字。”姥姥捏了捏叶舟的手。突然她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，“哎，那余生呢，你们不是以前经常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叶舟抓住了他的脚踝，纪余生啧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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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纪余生心不在焉答应着，甚至忘记了抖掉烟灰。

    叶舟笑了笑：“因为我们长大了，余生他在家呢。”

    姑娘猜他会错意，连忙摆手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想问，我们是不是以前，在哪里见过啊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姥姥我们回家吧。”叶舟扶着老太太起来，“回家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叶舟看着此刻的纪余生，手搭在车的前座上，再懒洋洋的挂着一支烟，他的唇与烟的色很搭，薄薄的一层，抿紧着，像是有很多心事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老妈还没回过神来，由着他去了，等她们的背影一消失在楼梯口，纪余生轻轻哎哟了两声，就想在台阶上坐下来。

    那些漂浮着的，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着的黑色烟雾，慢慢的探出了一个头，纪余生朝着它们，吐出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们先上去吧，我跟叶舟说会话。”纪余生其实是想抽烟。

    此刻应该是差点东西的，叶舟想，他的手不动声色的在纪余生的脚背按了一下，那么胆大包天，纪余生却一动不动发着呆。

    姥姥被这一声妈喊得一愣，随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颤声道：“阿梅，我是不是跑出去了？”

    老太太没有戴老花镜，眯着眼睛看了叶舟一会，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：“你不是那孩子吗，小小的，跟在余生后面的那个，叫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等会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在家，在家。”姥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哎哟一声，“都这么晚了，我得回家做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