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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尘转身向衙役行了个佛礼后,追着叶迎秋去了。
果然不出叶迎秋所料,三日过后晚间子时,一人潜入叶迎秋的卧房,手持铁签刺向叶迎秋眉心,叶迎秋陡然睁眼,长剑抵挡铁签,发出叮的一声长鸣。
“施主,回头是岸,我看你并未杀人,若是诚心改邪归正,也未尝不可。”
被按住喉咙的衙役脸全部皱成一堆,一只手颤抖着抓着盗贼的胳膊,一只手用尽力气地去够腰间的刀,谁知盗贼猛然松开他,一脚狠踢过去,虚尘接住衙役,衙役扑在虚尘身上用力咳嗽,偌大的衙门回荡着咳嗽声。
衙役看他穿得精细,又长得人模狗样,身边还跟着个和尚,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上前查看。
不消片刻便在下榻的店家看见了独酌的叶迎秋,过去坐下喝了一杯热茶:“真不寻了?”
“两位请留步!”没受伤的衙役叫住他们,“若是有空可否详述是如何遇到盗贼的,在下好做个记录,交代兄弟受伤的原因。”
盗贼见势不妙,从窗户一跃而出,叶迎秋和虚尘穷追不舍,追至树林处,盗贼被叶迎秋一掌打翻在地。盗贼借势翻滚起身,手中铁签如针般齐发,挡住叶迎秋和虚尘。
叶迎秋倒酒在白玉杯中:“此人能在你手下过三招,更能一路装睡不被你我察觉,挟持人质,又在你我面前堂而皇之地逃走,定不是个无名之辈,等着吧,过几天他便会卷土重来,找你我寻仇。”
盗贼看前后都被堵住,毫无去路,轻哼一声:“哼,那晚你们隐于竹林中偷袭于我,将我抓到官府,如今我偷袭你们,只为报三日前晚上的偷袭之仇,有何不可?”
叶迎秋看着天边出现的鱼肚白:“走吧,看来你我与那五十两没缘分。”
叶迎秋长剑挥开暗器,踩着尚未落地的铁签,一个腾空翻滚挡在盗贼身前,长身玉立:“偷袭不成就想跑,混江湖混成这样也算是别有一番意味。”
“当然可以,有何不可?”叶迎秋笑道,“可我们偷袭是想抓你到官府要赏银,并不想杀你,而你偷袭我却是痛下杀手,若不是我及时醒来,说不定此刻已经在阎王面前报道了。你偷袭我的代价和我偷袭你的代价不同,这就不光明不磊落了。”
“没空。”叶迎秋扬声而去,“你便写两义士抓贼,不料被贼反杀,竟让贼人伤人逃去即可。”
提灯笼的人被掌风逼得后退两步,低头看到脚下的银票,矮身捡起:“奇了,谁家的银票?”正想趁四下无人看见,揣在怀里,忽听当家一声高喊:“我的五万两银票!”
虚尘破门而入,一拳攻向来人,来人猝不及防,被打得后退,砸在门窗之上。屋内烛火点亮,叶迎秋穿戴整齐,定睛看去,不是告示上的盗贼又是谁?
叶迎秋和虚尘停住脚步,盗贼小心地盯着他们,不停后退,看见另一个衙役拔刀,立刻恶狠狠地打向人质的下骸骨,人质从喉咙处发出痛苦的呻.吟。拔刀的衙役松开手定住了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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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迎秋和虚尘两人忽然落在官府门前,两大个红灯笼照得匾额下一片明亮,两个持刀守夜,昂首挺胸的衙役一声大喝:“谁!”
刚才衙役扑过来的时候,叶迎秋嫌脏,侧身躲开,想追盗贼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,只能看着虚尘帮人疗伤。
虚尘帮衙役接回了脱臼的下巴,又点了几个穴道让他更舒服些,沉沉睡去,便将他交给另一个衙役,起身与叶迎秋对视:“怎么办?”
叶迎秋将昏迷的盗贼一扔:“来拿悬赏的。”
盗贼转身朝后跑,却被虚尘拦住,虚尘双拳松开,叮叮叮一片声响——盗贼打出攻击虚尘的铁签全被虚尘抓在手中!
岂料盗贼突然睁眼,一骨碌起身,挟住衙役,猛然向右跑去:“敢上来我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