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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间回到了苏又和禹朝落初见的那一日，他没有出现，禹朝落也没有在卿泽宗伤害任何人，看到云以末和奚霖在一起，奚霖对云以末照顾有加后，禹朝落便默默回了暖烟阁。

    如果……他当初没有强迫禹朝落杀奚霖的那两个徒弟会怎么样？

    他坐在了禹朝落的对面，问道：“在写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会恨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最大的痛苦便是源于你。”

    禹朝落披着衣服，头发散乱披散在肩头，脖颈上还留有一个个红印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他又一次去看禹朝落，碰巧遇到禹朝落偷偷闭关，想要冲击元婴期。

    苏又想要回避，于是没有去找禹朝落。

    他有些诧异，还是下了房顶，到了禹朝落的身前。

    苏又诧异地睁大眼睛，看到禹朝落对着他狰狞地笑，这不是禹朝落该有的样子，禹朝落到死都是温柔的。

    回过神来，他们竟然到了暖烟阁的肃清楼。

    他却听到禹朝落对他说：“如果你死了，我们就都解脱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刺痛了苏又。

    他到来时禹朝落正在阁楼坐着写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居然又到了禹朝落被关在肃清楼关禁闭的时间……

    终有一日他忍耐不住，偷偷去了禹朝落的住处。

    “不然还能做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又忍不住问：“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没有痛苦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修为停滞，晋阶无望，便帮门派做些事情。我运用灵力抄写的竹简，弟子们渡入灵力后，竹简内容便可一瞬间进入脑海，不用费心阅读。”

    禹朝落认真地看着他，再次说道：“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恨拆散你们的人，恨你的门派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悄悄靠近，想要收走禹朝落的心魔，助他修成元婴。

    走近了才发现他来晚了，看到禹朝落泣血的样子，他赶紧过去扶住禹朝落，帮他运功疗伤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在做这种打杂的事情？！”他突然有些愤怒。

    在他失魂落魄之时，禹朝落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佩剑，一剑刺进了苏又的心口。

    禹朝落被心魔所困已是重伤，虚弱地倒在他的肩头，呢喃般地开口：“不甘心……还是会不甘心……我好爱她，为什么不能是我陪着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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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越来越难过。

    呼吸发紧，让他难以接受，导致他走时也十分狼狈，像是一场逃亡。

    禹朝落放下毛笔，诧异他的知情，却只是垂着眸子回答：“我很爱她，如果她能够幸福，我便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苏又默默听着，闭着眼睛，痛苦得蹙眉。

    如果他死了，没有人会再想要复活禹朝落，世间也没有了苏又这个祸害。

    原来禹朝落不恨自己的时候，是这么温柔的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禹朝落看着他的眼神十分陌生，应该是在打量陌生人，接着对他微笑。

    看着禹朝落含情脉脉的眼神，说着爱着那个女人，苏又的心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如果一切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苏又问：“我放过你，你就会不痛苦吗？”

    “放过我吧……苏又。”

    禹朝落在他的怀里一遍遍地说着自己有多想念，多爱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他本想静静地看着禹朝落，却不想禹朝落抬头看向他，声音温柔地说道：“既然没有恶意，为何不进来一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