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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冷能伸手撸动着简延已经半勃起的硬物，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舐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穿内裤，虽然与简延已经做过许多次，但他的身体和声音还是为此羞得颤抖，“那个，我很干净的，是、是第一次做这个，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简延掰开冷能的腿，捏着他大腿的手过于用力，很快留下几道红痕。

    冷能实在心急，又想不到该怎么办，在瞥见那些轻飘的裙摆时，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舔过之后，冷能又将它含住，含得很深，抵着他的喉咙，特别难受。

    冷能越说越小声，之前准备好了的台词根本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已经被淡去的记忆又解封重现，冷能想要挣扎，肢体却已经下意识的选择承受，直到温凉的液体冲入他的喉中，按在后脑的手才终于放开，冷能趴在地上不断咳着，喉间灼烧般的刺痛甚至有些久违的熟悉。

    “不用戴套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个，先生。”冷能走下床，红着脸走到简延面前，“你要不要，买我一个晚上？”

    冷能费劲心思去弄，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，他总感觉弄了很久了，简延就是不射，他抬眼望着简延，眼角已经泛红。

    “唔！”

    冷能想重新并拢腿，用手推阻着简延的手，但两个手腕被简延并紧抓住，他挣扎得厉害，但还是被简延仅一只手就狠狠压制。

    “停下，简延……你说过的，只要我说停，你就会停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还是与曾经不同，那时候不管如何，他都要咬牙承受着，麻木自己，假装一切都无所谓，连眼泪都要憋着不掉落，所有声音压抑着不发出。不管他说什么，作出什么反应，那些人想对他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。

    简延的动作其实也没多么粗暴，而床垫是简延特地给冷能买的，十分柔软，但冷能的恐慌渗透骨里心里，眼泪模糊了视线，哑声说着“不要”。

    简延垂着眼睑看他，一点都不像往常的样子。

    眼泪崩堤而涌。

    但他等了许久，简延也没给他反应，冷能不敢抬头，只能照着之前的设想，跪在了地上，拉开了简延的裤子。

    是他弄不舒服，还是简延故意不肯射？

    简延的手压着冷能的手，腿也压着冷能的腿，他们贴得极近，下体都蹭在一起，狭小又尚且干涩的穴口被抵着那粗而滚烫的硬物，名为恐惧的潮水瞬间将冷能淹没，将他拉回多年前被撕裂的深渊。

    虽然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会做他喜欢吃的菜，也会摸摸他的头，温柔地亲他，可是冷能就是能感觉到，简延心情不太好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洗完澡回到房间的简延，就看见穿着裙子，坐在床上的冷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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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简延抬手摸着冷能的头，这熟悉的动作让冷能下意识感到安心，可是又在下一瞬，简延的手移到他的后脑，狠狠一按。

    他知道冷能经历过什么，冷能对他提过，而其余不肯提的，他也能猜得出。

    冷能的短裙本就只堪堪遮住他半条大腿，他只稍微撩起裙摆，下体就一览无余，暴露在简延面前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但远不比自己曾亲眼见过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帮简延口交，简延对他太过温柔，不让他做这些，每一次情事都是他被简延弄得舒服至极，然后被抱着去洗澡，又被抱回来哄着睡觉。

    简延将他从地上拉起，丢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眼泪不断落着，冷能全身都在颤抖，被温柔对待了太久，冷能甚至都忘却了，他只是一年多前才被接入温室豢养，前十八年都是在外历经雨打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对我，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冷能总觉得简延最近的心情不太好。

    硬物粗暴地进出着他的口腔，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抵在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但是习惯温室，他已经再承受不住哪怕点点落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