睚眦(3/4)
他们恨不得杀死宋益,以示法律的公正。
更有人自诩英雄,想要探究事情的真相,试图将死者贪污受贿的证据曝光。
却中途被批判为泄露隐私,不了了之。
杀人有罪。
他们手里拿着屠刀,如是说道。
今天的宋益又是要去放风的宋益。
宋益仍然裹着他的棉被,走路一晃一晃的,上面就露出一颗圆乎乎的小脑袋,下面就剩一节小腿,一条裤腿卷着,一条垂着。
神态像极了行走的懒猫。
他站在院里的花坛边,周遭是各色各样的病人。
这也许是戚瑄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。
瘦弱的男孩依附在光里,像一只生长的蛹,在形形色色的偷窥中,泰然自若地生长翅翼。
宋益察觉到男人的视线。
他匆匆跑开。
周围的病人见他这样跑,也张开了手臂绕着花坛,凌乱地跑开了。
他们像一只只飞蛾,扑灵扑灵地飞着。
宋益跑进楼里,就蜷曲在长椅上,睁着眼睛睡回笼觉。
等到再醒,就是被护士叫醒了。
护士叫他吃药,他没有迟疑地咽下药品。
嬉皮笑脸地瞧着这位护士。
“你听过因果报应吗。”
护士难得回应宋益的话,“你说你自己吗?你确实应该为自己赎罪……”
宋益渐渐听不清楚护士的话,胃里开始泛酸,他扣着自己的嗓子。
口腔开始涌出秽物。
眼泪不由自主地流,从后脑开始麻酥酥地疼。
门仿佛是开了,进来许多人,他们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。
他们穿着白大褂,据说是医者。
宋益仰头去看,却看见了门,他第一次意识到,门是金属的。
现在的宋益,还是躺在那张床上,还是被拷着。
但是他的病号服全被解开了,胸口上是被电击的印子,他的呕吐物也粘在胸口上。
宋益思路不甚清晰,他听到人的交谈,他们说戚先生终于来了,戚先生就应该用权势将宋益杀死。
戚先生是受害者,戚先生的弟弟被宋益杀死了。
“同性恋是病,你难道不想治吗?”
戚瑄对宋益说道。
宋益吐出的血混杂着内脏块,他的声音一呼一噏的。
宋益看着眼前的男人,和他曾经爱慕的人很神似,只是更加成熟。
他看着戚瑄,不可控制地勃起了。
戚瑄发现宋益的异常,戴上手套,摸向宋益的下腹。
柔软的阴毛扫着戚瑄的手指,戚瑄不可控制地想起那天的阳光。
他还不知道那人就是杀死自己弟弟的凶手,他只察觉到稀薄的日光,和最原始的欲望。
他想掰开那人细弱的腿,掀起裹在那人身上的棉被,用力地肏进去,听他难以压抑的喘息。
后来,他看了宋益的档案。
他想起母亲的遗产,父亲的嘱托,还有弟弟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是一只八音盒,放着弟弟唱的生日歌。
戚瑄知道,眼前的宋益,是个杀人犯,是个疯子,是个对自己弟弟爱而不得的变态。
可戚瑄对变态,动了心思。
他戴着医用手套,把手指挤进宋益的肛门,粗鲁地按揉着宋益的肛周。
宋益濒死一般地呻吟,在他耳畔响着。
戚瑄没有戴套,阴茎用力插进宋益的肛门里,难以抑制地发出舒爽的叹息。
宋益痛叫起来,音浪一阵高过一阵。他眼前雾蒙蒙一片,西装革履的男人肏着一丝不挂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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