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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？”外面太冷了，坐车又不敢吃东西，所以那盒干点袁谨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吃，现在至少是进城了也不需要吃了，方一晴怕他饿，于是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“咱们晚上去吃大餐吧。”陈编辑提议，“吃顿热热乎乎的第二天好开工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边的东西实在是实惠，一桌子菜，分量甚至更足，价格却要比他们那边便宜将近一倍。

    东北人实在得很，老板娘把处理好的鱼当着他俩的面下锅，然后放入各种食材，不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袁谨回头对上方一晴惊讶的眼神，淡淡丢下一句。

    好在导游及时回来，方一晴急忙岔开话题：“我们晚上去吃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订了个大饭店，都是东北特色家常菜，让你们尝尝东北的美食。”导游笑着跟他们说，“不过就是有点远，我们得现在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导游马上去订饭店了，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着有关摄影的东西，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袁谨就显得很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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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那儿很少能吃到刚打捞出来的新鲜的江鱼，这种鲜美显然超乎了他的预料，味道鲜美价格还实惠，东北人的性格又豪爽，听说他俩是外地人，老板还直接送给他俩一人一杯蓝莓酒。

    摄影师被他的面无表情和冷漠语气吓到了，没敢再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酒没什么度数，但是也很好喝。

    “那我出去给你买点吧。”方一晴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，外面确实太冷了，搁谁都不想出门。

    于是两个人裹得跟土豆似的出门了，这个小县城虽然又偏又穷，但小饭馆还是挺多，他俩就找了一家江鱼馆进去了。

    面对他的时候，自己好像越来越爱笑了。

    所以一看到这种类似行军床的床铺上的被子不是豆腐块，他就有一种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看上去的确是不太好说话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穿条棉裤。”袁谨有些无奈，他明显是话没说完，这个人怎么就接茬接得这么自然。

    其实单就他们两个人的话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“袁先生是做什么职业的啊？”一个摄影师怕他掺和不进来，主动去跟他搭话。

    老板娘贴心地给他俩一人盛了一碗鱼汤，袁谨刚喝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太冷了。”袁谨边说边从干点盒里挑出一个小馒头放嘴里了。

    他老爸是特种兵，于是从小他就接受了类似部队的军事化管理——按照部队的时间安排起床锻炼，睡行军床，被子叠成豆腐块，就连吃饭时间都是按照部队的时间来的，坚持了好几年。

    方一晴：……你赢了。

    这是个临江县城，即使是冬天也有专门凿洞打鱼的地方，这家鱼馆的鱼一看就是刚打上来的，方一晴像模像样地挑了一盘，然后他俩就被带去了一个小包间。

    “老师。”袁谨回答得有些冷硬，“在附中工作。”

    吃饱喝足，借着一身热乎气，方一晴拉着袁谨熟悉了一下附近的地形，又被冻得哆哆嗦嗦地回了旅店。

    大家都秉持着能在屋里待着绝不出门的原则挤在狭小的屋子里，屋子虽然小但是暖气很足，莫名有种温馨的感觉。

    大家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过去了，眼巴巴地望着导游。

    方一晴：……

    “你还想吃多少？”袁谨看着一桌子的空盘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鱼锅腾腾的热气炙烤着冬天的寒冷，大快朵颐一通，两个人都觉得浑身舒爽。

    这是这几个人第一次聚餐，大家都高兴，但又怕耽误第二天行程，于是就点了一些啤酒助兴。

    太鲜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兴高采烈地穿上大棉袄出门了，袁谨仍然没什么表情，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啊，他是学年主任，在学校要管学生，严肃惯了，职业病嘛……”方一晴笑着替他解围。

    袁谨喝两杯啤酒倒是还不至于醉，但是方一晴可能是被上次吓怕了，一口都没让他喝，提前给他倒好了饮料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一会儿你负责吃饭就行了，聊天的话我跟他们聊。”方一晴偷偷冲袁谨眨了眨眼睛，又做了好几个搞怪的小表情。

    袁谨瞥了他一眼，又勾了勾唇角。

    附中的学年主任，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他们看过那场直播，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学年主任就是面前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想吃鱼锅大概是不可能了。”方一晴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，“今天多吃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