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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科林看我沉着脸不吭声，他头一次察觉了我的脾气，他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的脸色，只生硬地问道：“你这态度摆给我看的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魔法能把我的心和脑子剖出来给你保管就好了，这样你就不会再患得患失。不管你是出于何种情绪，我都愿意向你证明自己的爱。”

    他又开始了，这些都是说过无数次的话了，反反复复地就被他丢出来，就像钝刀子割肉。我不喜欢他说让我去找别的男人的话，但他自从看见我和伯德聊天后，就会时不时这样刺两句。

    “既然厌恶我，腻了我，想要保持距离，你就直接说，不要把帽子扣到我头上。走出这个城堡，你会发现一大把的好男人，起码他们四肢健全容貌正常，还不会乱发脾气让你受伤。”

    我也感到心累以及难过，因为他怀疑我，他居然不相信我。

    我喋喋不休的话语被他用右手给死死捂住，剩下的声音怎么也传达不出来了，科林一张脸阴晴不定的，看上去还有些羞恼与窘迫，方才的怒意与戾气全都被打散。

    “对，所以才需要借助魔法来约束监督，我愿意这样做，并且我不觉得自己是冒险，因为我心甘情愿。只要能让你的不安减少一些，我觉得值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怪我？是我咎由自取？活该我身边没有任何人？”

    “疯子，你真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科林恶毒地笑了出来，阴沉沉地盯着我，“你说呢，好听的话谁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，阿兰·库尔贝，愿意一生一世去爱科林·艾德里安，照顾他，尊敬他，将他看作此生唯一，绝对不会移情别恋。你觉得说这样的内容可以吗？你还想加什么？如果违背，就让我不得好死，或者下地狱下油锅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收起你不知羞耻的话，我也不需要你许下什么誓言，更不用奇怪的魔法来见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书上看到一种魔法阵，对着许下誓言就会有约束力，如果违背了诺言，就会失去灵魂下地狱。我愿意发誓！那本书上有魔法阵，也许艾德里安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回换作我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科林被我说得沉默，那副狠厉的气息减退了些，我忽然想到之前看到《魔法与剑》这本书的内容，好像是说有一种魔法能见证誓言，类似于对恶魔出卖灵魂那种，一旦发下了誓言，违背了就会立刻被收取灵魂，下地狱。

    也许是我误会了？因为保持距离是我自己得出来的结论，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说，可从言行里时不时透出来的意思，应该就是让我不要过于接近吧。我想减轻一下他的负担，所以才会这样保持距离，但这并不是厌恶他。

    听到我这样说，科林怔住了，随即恶声恶气地吼道：“愚蠢！谁要你发誓了！誓言是最没有用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“要如何才能让你相信，我是如此爱你，此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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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靠得太近了怕你不舒服，有压力，有时候无偿的爱与好也会让人感到负担不是吗。但我又不想彻底离开你，所以只能保持一个距离。我爱你，爱到不知要如何表达才是适合你的，才能让你感到舒适。我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一遍遍来试错，但你还是怀疑我的爱。”

    联想到他的敏感与反复无常的情绪，我立即端正了姿态，认真说道：“我能想到的让你不高兴的地方是因为我最近的保持距离，我这样做是觉得艾德里安不喜欢我，所以想要减轻一些你的心里负担。”

    “艾德里安，我为什么会保持距离，是因为在半个多月前你认为我们嫌弃你丑陋。而我并不是这样想的，你的模样让侄子小波特害怕，但这不代表我会害怕。我选择安全距离是因为，我觉得你厌恶我。让一个厌恶的人经常待在身边，这是很考验心态的一件事。我让你时时忍耐，让你压抑脾气，这是我不好。所以我才选择了远离一些，但这似乎又让你进一步误会，我是在嫌弃你，又或者终于烦腻了这样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