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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把桌子上散乱的书都收了起来，洛清没忍住打了个哈欠，“对了！我今天还没给你按摩！”她懊恼地拿书拍了一下头，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上次在实验室里洛清答应了程时谦的要求，她如果继续留在程家, 就必须要去学习更系统、科学的炼药技术。

    听到门内的女生声，兴春止不住惊讶, 这是洛清小姐的声音！！

    等老教授走了之后，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。程时谦甚至能听到洛清细小的呼吸声，她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，看样子像是累得不轻。

    洛清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, 抓着他的两根手指晃了两下，“那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花点时间理清楚思路，有不懂的我明天再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局部麻醉是利多卡因，还有这个苯/巴/比妥最适用于临床药物，它可以治疗失眠、惊厥、癫痫大发作等症状……”老教授在小黑板上写着一串一串的字符，嘴巴一张一合说话不带停顿。

    没过两天，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兴春就发现了异样。

    次日，洛清准时到了大厅里上课，她用手撑着下颚，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程衍像是一杯年代久远的红酒，初入口时味道浓烈，后来留下的全是醇香。在他的身上永远可以挖掘出新的东西，因为他的阅历远远超过了同龄人。

    程家来了两个教授级别的人物，手把手地教授她药理基础、药物化学、各种化学反应机理。通过这短短几天的学习，洛清深觉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现代医药学上的知识都是历经了几千年才积累起来的, 和传统中药学一样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二少爷睡得越来越晚了, 房里的灯要到半夜才会熄灭！学校停课之后, 程家也没有请家教老师, 为什么二少爷还这么努力？他以前作息明明很规律的!

    “不行，这个一天都不能断。”洛清连忙蹲下身给他按脚，样子跟学习的时候一样认真……

    兴春凑近程衍的房门，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，隐约可以听见里面的谈话声。

    “时谦啊……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老师您也辛苦了，你先下去休息吧，这里交给我。”程时谦把戒尺从他手里抽出来，轻轻放在了桌边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内容就是这些, 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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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清只感觉黑板上的字越来越模糊，随着老教授那催眠般的声音，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她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-----程衍的药物学简直逆天！明明才十七岁的年纪，那些老教授都答不上来的问题，他却可以给出独到的见解。而且程衍讲解问题的时候更加通俗易懂，不像老教授那样一笔带过。

    自从两个人达成合作关系之后，他们便坦诚相待了。在向程衍请教问题的同时，洛清也开始教授他中医方面的知识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不用按了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程衍催促她回去，毕竟她今天已经高强度学习了一整天了。虽然她平时表现得平平无奇，可是一到学习的时候却铆足了劲，连那张普通的脸也变得光彩翼翼。

    程家的下人都知道大少爷给洛清找了家教老师，难不成她白天过去完上课, 晚上回来还要跟着程衍上课？

    两人曾经是师生关系，老教授很欣赏程时谦这个学生，虽然他不算有天赋那一挂，但在研发药物上却带着鲜有的倔强和执着。如果不是因为程老爷子忽然去世，或许程时谦在制药这条路上能走得更远些……

    老教授正讲得兴致高昂，低头一看下面的学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他拿着戒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，刚要下手的时候，那把尺子却被一只清瘦的手稳稳抓住。

    虽然洛清猜不透程时谦的下一步棋会是什么，但她却明白现在所得到的一切，以后都要分毫不差地还回去，因为他是一个无利不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