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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死寂沉沉的医馆重又变得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朱绅和应淼跪下请罪。以为皇上肯定是要雷霆大怒，不想他什么也没说，淡声让他们走了。

    另一人道：“听说皇上为了此事又病了，多日来缠绵病榻，多少太医去看过都是束手无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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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哪儿知道，”周晗满不在意：“早跟她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廉党叛乱一事至此彻底终结。

    孙灵陌离开这两年，周晗参加了高考，上了本地一所还算有名的大学，考上大学不久就早把李珊抛之脑后了。

    端祐一十五年冬，以华淹留为首的廉氏逆党八千余人尽被诛杀于皇城外，一人未留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读书吗？”周晗问她：“现在没有学历可怎么混，到时候你继承这家医馆都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孙灵陌只是问他：“李珊呢？”

    先前一人道：“谁说意妃就是死了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，或许是她救了太多人命，得道成仙了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那些邻居觉得她失踪这么久，肯定已经是没命了，不想她真的能回来。听到消息后，许多人过来医馆道贺。

    最后韦德和杜应海一众奴才在城楼上跪了许久，求他回去，他这才拖着一身疲惫的身躯回了皇宫。

    屋里一切摆设都没有变过，依旧是她那天早上离开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周晗看了她一会儿，眉头拧起来：“再见面都两年后了，总觉得你还是两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片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爷爷奶奶气色好了很多，高高兴兴地招待他们。

    她坐在铺得十分整齐的床上，拿过《昱成帝传奇》，翻到自己看到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次日，意妃身死的消息公诸于众。

    其他人就嗤笑道：“也就你会浑说！”

    那软玉温香里的叠烟阁，向来是听故事最好的所在。乐山打小在这儿伺候，从天南海北人的嘴里，听了天南海北处的故事。最近这故事又有了几分新鲜，大堂里几个男子一边搂着姑娘，一边说着宫里传出的秘闻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读，”她说：“过几天就去学校。”

    赵辰轩站在城楼上，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没有要走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等周晗走后，她去了自己卧室。

    孙灵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道：“你们说怪也不怪，意妃一个大活人，竟在众目睽睽下不见了，简直是青/天白日里见了鬼！”

    周晗听到消息，特意从学校跑来，找到孙灵陌，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，明明高兴得不行，却又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，问她：“死丫头，这两年你一声不吭跑哪儿去了？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？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奶奶快急死了。”

    赵辰轩早已面无人色，拿着那块血玉，站在城楼上如失了魂魄般看着孙灵陌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朱绅和应淼奇怪地对视一眼，无声退下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了呗，高中时候的恋爱几对能走到最后。”周晗往她旁边一坐，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：“你没去过大学，不知道，大学里的美女那才叫一正呢！”

    他们带着孙灵陌去警局销案，警察不免又问起孙灵陌这两年的去处。孙灵陌随意敷衍几句，不肯明说。

    她或许已经走了，回到了她来时的地方。

    第三人道：“可怜意妃年纪轻轻，才十八岁就香消玉殒了，死后连具尸体都没留下。皇上待她一向情深义重，自是受不了这番打击。”

    京城守卫去处理尸体，在雪地里找到了皇上自小戴着的那块血玉，把东西呈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