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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绣月把衣裳一件件叠好，说道：“只苦了我们姑娘。有一次皇上走后，我过去服侍她起床，听她说话时声音都哑了，整个人也是蔫蔫的没精神，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绣月脸一鼓，开始跟他顶嘴：“怕什么，有道是爱屋及乌，有我们姑娘在，皇上可从来没有对我们几个奴才说过一句重话。”

    绣月看了眼北面紧闭着的卧房门，已经近两个时辰了，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，里头的人始终没有要出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一笑，手握住她腰：“大白天的，当然是在白日宣淫。”

    永不分开。

    外头天光还大亮着，深秋里的日头温吞地落在密合着的窗上，影子一点一点扫过去。

    绣月抬头又看了眼院子对面的房间，担心道：“皇上也太不知节制了点儿，咱们姑娘那么小的身板，也不怕把她折腾散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杜衡无奈道：“那也要小心些，别什么都说。”

    绣月脸上登时忍不住笑了，把耳坠一收，当即戴了上去，跑过去问揽穗：“跟我丢的那副可像？”

    揽穗听得脸一红，虽然害臊，也还是忍不住道：“以前在宫里，常听人说皇上不怎么去后宫，还当他一心操劳国事，不在儿女情长上费心思。现在才知道，那是他没碰上能让他儿女情长的人呢。”

    有极深刻的触感和疼痛一圈圈荡漾开。

    他从前襟掏出个东西，把帕子一层层打开，露出里面水头极好的一双耳坠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偏偏她柔得像一滩水，每一个表情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人几欲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拿着新洗好的衣裳进了耳房，揽穗也在那里，正坐在塌上缝补一件外袍。

    “今日出宫，见摊子上有这个。知道你前几天丢了副，给你买了个差不多的。”他把东西交给绣月：“看看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好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去。

    一切开始失控起来。

    偏又被捞了起来，陷进一个滚烫的怀抱，和更为长久的荒唐里。

    女孩长着一张极软糯的脸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。

    他伸指把她下巴抬起，在上面吻了吻，又去吻她两片粉嫩柔软的唇，在上面轻轻咬了咬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了亮，抬起来看着他，模样有些调皮：“有多疼？”

    没有弄伤她。

    绣月开心地拿了面小镜子，对着耳朵照个不停。

    她一急，不知道正好好说着话，他怎么突然又这样起来，抓着他手道：“大白天的，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揽穗脸更红，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杜衡坐在那里看着她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    他眉眼微动，看着她白皙柔美的一张脸，目光变得发烫起来，一点点从她眼睛开始碾磨，一路往下，最后停在她小巧精致的下巴。

    揽穗捂嘴笑道：“很像，杜衡特地去挑的，能不像吗？”

    -

    转眼秋尽冬至，天上下了雪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无能为力，明明知道结局，却对一切都束手无策。知道脖子上始终悬着一把铡刀，却不知道它具体落下来的时间。想对此有所防备，可又不知从何防起。

    他咬着她耳朵，控制住她乱拍乱打的小手，哄骗着她：“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她两只眼睛哭得泛红，只想睡死过去，红扑扑的小脸埋进枕头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告诉你，”他的声音含了哑：“有多疼。”

    最后才好不容易控制住。

    越距离年末，孙灵陌心里越不踏实。

    门帘子一响，杜衡走了进来，在绣月旁边坐下，端起茶盅喝了几口，说道：“刚在门外我就听见你啰嗦个不停。皇上的闲话也是你能说的？看回头不挨板子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开始在她腰上流连起来。

    到底还是没忍住让她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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