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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逢这日是卫继的生辰，孟殊则看时间差不多了，叫来家丁，吩咐道：“备轿。”

自孙灵陌走后，卫继在医官局的日子过得甚是滋润，眼看着就要荣升五品，占了孙灵陌的官职。最近又听见人说孙灵陌已死在了战场上，他心下暗喜，不免多喝了几杯。

京城孟府，岑书筠端着刚做好的鸡汤等在门外，时不时朝里望一眼。

他带着她的手，从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，最后停在他腰间，拿她的手指在腰带上勾了勾：“要我脱了衣裳给你摸吗？”

卫继呵呵笑道：“这都是我久察医书才好不容易查到的药理。就是这小小的药理，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。”

刚走出不远，突见大街上的人骚动起来。

卫继摇了摇手，并没答他：“来来，喝酒喝酒！”

他坐上马车去了卫继的府邸，那里正张灯结彩，热闹一片。

走到府前，他才想起要备些生辰礼物，便遣人买了几株上好的山参带了进去。

孟殊则恍若未闻。自孙灵陌被害得奄奄一息离开皇宫以后，他常回忆起以前与她一起在医官局里当值的日子。女孩常一言不发地坐在窗前研读医书，常常一看就是一下午。她也并不觉得无聊，脸上神色始终十分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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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映雪道：“就因为你老是这么好的性子，我哥才不拿你当回事儿！我告诉你，我们女子是要被宠着的，不是来给人当丫鬟使的！”说完冲进屋去，大声嚷道：“哥，大嫂来给你送鸡汤了，还不快去接着！”

第132章重审

后来西北起了战事，有消息七零八落地传过来。有说孙灵陌被推到阵前，当着皇上的面被斩了头颅，也有说她坠下了悬崖，至今生死不知。

她的手没怎么用力，轻飘飘地隔着衣衫按在他身上，却让他心猿意马起来，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拆吃入腹才好。可他干咽了几下喉咙，到底还是忍下欲望，挑眉问她：“不让我动手动脚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
孟殊则脸色难看之极，忍下想把卫继千刀万剐的冲动，一直等到散席才出了卫府。

赵辰轩方才还神色如常，如今听了他这句话, 眸光明显动了动, 顿起一股防备之意。

孙灵陌：“……”

她捋了捋袖子就要往屋里冲，岑书筠将她拦下道：“我都喊了几声了，他听都没听见。应该是有什么事，还是不要去打搅他得好。”

孟殊则心里一紧：“什么忙？”

那卫继喝得晕晕乎乎，不假思索就卖弄起来：“这个简单，你用虎耳草，秋白菊，关木通做药引，熬上一锅白粥，让他吃下便好。”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只是需得注意，若与秋白菊同用，关木通不可超过一钱二分，否则会有毒性。”

卫继第一次见他赏光，虽然奇怪，可自己已喝了三分醉，并没怎么在意。

酒到酣处，突听身侧孟殊则问他：“近来见一病症，病人肺热气喘，心烦尿赤，口有浓痰，我开了几个方子都不见效，卫兄可有妙招？”

人们全都一溜烟地往城门处跑，边跑边喊：“皇上回京啦！”

他蓦地抓住她那只手，放低了声音道：“没说不让你摸。”

府里都是前来恭贺之人，大多是医官局同僚，见到孟殊则，都上前点头哈腰。孟殊则漫不经心来到礼堂，坐下赴宴。

他心下惴惴, 到了晚上入宫求见皇帝，把在卫继那里听到的话说了一遍。

孟映雪看见，过去道：“怎么不进去？我哥又欺负你啦？我去给你报仇！”

百姓们都在马路两侧夹道欢迎。孟殊则在人群里站着，在车队里找了许久, 并没有看到孙灵陌的影子。

听着那些消息，他开始怨恨起当初选拔军医时，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，跟着军队去前线战场。总好过现在没用地待在府里，每天什么都做不了。

眼见皇上的车队很快就要回来了，日子离得越近，他越忐忑起来，生怕会在车队里看到有装殓着孙灵陌尸首的棺椁。太后离奇身亡的案子还没有查清，她若就这么不清不白地死了，该有多冤枉。

赵辰轩的车队行了几日, 在路上并没有多少耽搁，马不停蹄赶回了京城。

临走时, 他又忍不住问：“不知皇上此次北征，可有孙大夫的消息？”

孟殊则强捺心中悲愤，故作惊疑：“还有这样一说，我却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