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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你吗？”

    她嘴硬：“没有！”抬头看着他，像是再也忍不了了，提高了声音一股脑地道：“你是疯了还是傻了？你是普通人吗？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吗？为什么要听乌顿的话，他让你跪你就跪，让你拿刀扎自己你就扎自己！你要是真死了怎么办？到时候天下大乱，中原生灵涂炭，你会成历史罪人的！你到底清不清醒，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 倾身靠近她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离得她很近, 有轻柔的气息拂在她脸上，带着独属于他的成年男性的凌冽气息：“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再见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赵辰轩听到最后，蓦地咧嘴笑了, 看着她，说道：“你才知道你迷惑了我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看着她说：“廉家一脉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？”

    孙灵陌的心细小地抽疼了下，她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脸上的表情，半晌才说：“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都想让我死, 我虽不怕她们，可也不想每天都绞尽脑汁去跟她们斗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又掉了泪，不知是委屈还是担心，眼中满藏着劫后余生般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把她们都送出去了，”他放低姿态耐心哄她：“还有几人与太后中毒一事有牵扯，我留着她们，是想有天把真相公诸于天下，还你清白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他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，低着头闷闷地坐在椅子上，双眼无神地看着脚下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。

    他倒了杯水，放在她面前桌上，说道：“喝点水，去床上睡会儿，我们下午再走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僵滞在原地怔怔看着他，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乌黑的大眼睛看他：“你就这么相信我，所有证据都表明是我毒死了太后，我也已经说了，我是廉党后人，是要造反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探头过去，找到她低垂的眼睛，问她：“不会是……心疼了？”

    他不能操之过急。

    他帮她把脸上的泪渍擦了擦，手指抚过她细嫩的脸时，不由起了一阵冲动，想过去吻她。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，这次跟她重遇，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个小姑娘对他彻底放下心结。

    他极轻地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要真是廉党后人，当初为什么要给我解毒？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还是从濒临决堤的自私里挣扎出清醒, 故作不在意地道：“你在说什么？你是皇帝, 怎么能说这种话, 你想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吗？就算你不在乎，我也会怕被人骂是狐狸精，是祸水什么的！到时候后世都说是我迷惑了你, 把原本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变成了昏君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会儿，伸手去给她擦泪，低声哄她：“别哭了，都是我的错。是我害得你落进了乌顿手里，吃了这么久的苦，还为了我差点就坠崖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仍低着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若没有你，天下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被他逗得一笑，不知不觉止住了眼泪，抽了抽鼻子。

    已近入冬, 天气越来越冷。孙灵陌的衣裳穿得不是很厚，可在听了他的话后, 整个人却在迅速地变热。脸很热，眼睛很热，心口的位置尤其热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我是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！”她不依不饶：“我一个人跟天下比起来哪个更重要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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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可怜，眼尾带着点儿红。

    孙灵陌慢慢平静下来后，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不知不觉歪到这里来，她瞪圆了眼睛，说道：“我没有让你花言巧语，我是让你好好反思反思！”

    第125章 能跟我去床上反思吗？……

    他眸色转深，定定地瞧着她，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    屋子里很静, 外面几乎没什么人在走动。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里，这里的百姓几乎全都在往外逃，没有往里走的人。整个客栈二层, 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旅人。

    “你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