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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久才放开她，他伸指擦掉她唇边水渍，哑声道：“怎么不叫？”

    所以历史已经被她改了？

    赵辰轩看着她扶在自己腕上的细白手指，这时才发现在她手背上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深色痕迹。

    她无法确定。

    孙灵陌默了会儿，抬头看他：“因为你是禽兽。”

    还好并无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想起昨天浪费了的几道菜，她有些可惜，不自觉埋怨道：“你一口都没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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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发现，赵辰轩无论忙到多晚，前一秒有多疲惫，可只要一碰到她，都能瞬间精力旺盛。明明没睡几个时辰，到次日也总能神清气爽地起床，上朝的时辰连一分钟都不会耽误。

    低头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又大又亮，圆滚滚的，看得他心猿意马起来。叫他名字时声音很脆，听在他耳里，像是生了钩子，勾得他燥热难耐。

    毕竟是千年难遇的好皇帝，不能让他白白死了，多在位几年就能让中原多强大几年。

    “以后想吃什么，吩咐膳房那些人就好，”他把她捞过来，放在怀里搂了会儿，说道：“你不是一直想提拔元卜吗，我让他做典膳官，统领御膳房，”伸指把她额上碎发往后拨了拨，温柔问她：“行吗？”

    那人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，拿被子把她裹住，抱着她开始睡起来。

    她深深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狼嘴里的羊，一直都被他密不透风地玩弄在股掌之中，从来也没逃出去过。

    意识迷离之际，她晕晕乎乎地被抱到左侧厢房，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赵辰轩捏捏她脸，说道：“你色/诱得这么成功，我会不帮你吗？”

    难道是有她跟着去，避免了赵辰轩染疫？

    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点点头道：“做药膳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了下。”

    因惦记着要给他把脉，今晨他起床时，她刚好也迷迷糊糊地强迫着自己醒来。她闭着眼睛朝他摸索过去，手指抚上他左腕寸关尺三部，从困倦中勉力挣扎出一丝清明，听他脉象变化。

    他轻笑一声：“行，我无聊。”又问她：“为什么你爷爷奶奶要打死我？”

    他又一次毫不犹豫地应下来：“行，我是禽兽。”突然抱着她从椅子里起身，把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推到一边，把她放在空出来的一块地方，朝她吻过去。

    孙灵陌埋头，不想理他。过了会儿，想到自己过来的真正目的，撑起眼皮看他：“那花钿和罗安？”

    他轻轻咬着她下唇，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。手指捏着她下巴，不停把她往自己这边送。

    孙灵陌无所谓道：“赵辰轩啊，难道你不是叫这个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赵辰轩，”她情绪上涌，突然开口叫了他名字，说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要是到了我们家，是会被我爷爷奶奶打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只在幼时听人叫过他名字，九岁登基后，他的名字就像是随着他身份的转变而彻底消亡，再没有人敢以名字称呼他。他成了世人眼里的皇帝，原本的名字似是被人遗忘了，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会恍惚，他还有名字吗？

    史书上所说的，他近几年身体会出现问题。可是已经从姑苏回来好几天了，并没发现他身体孱弱的征兆。

    孙灵陌虽然还很困，可还是兴奋地点了点头：“行！”努力睁开眼睛看他一眼，瞬间又合上，说道：“可我做饭不是为了自己吃的，我是想贿赂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光顾着吃你呢吗？”他的语气毫不正经，声气喷在她耳边，热热的：“你以后不用贿赂我，只色/诱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弄的？”他把她的手拿起来，看着那块皮肤：“烫到了？”

    孙灵陌侧了侧头，不去看他：“无聊！”

    赵辰轩微蹙起眉，有细小的心疼攀爬上去，让他不舒服起来。

    赵辰轩眼中狠狠一震。

    “是，”他的喉结轻滚，伸指抬起她下巴，说道：“叫得真好听，再叫一遍。”

    他嗓子发干，抱着女孩的手收紧，紧盯着她道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孙灵陌好想把耳朵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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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我就做点儿禽兽该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