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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要睡过去，突听他放沉了语气，幽幽地问了一句：“今天去见谁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朕待会儿再摸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像是有电流滑过。

    枕着他的腿，困意倒是慢慢开始上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过去多久，他突然叹了口气，把她从腿上抱起来，放进床榻里侧。

    孙灵陌赶紧解释：“他那人浪荡惯了，是个姑娘就喜欢动手动脚。今天又有人纠缠他，他才找我帮忙，把那姑娘劝退而已。”

    友松煞白着一张脸道：“卫太医母亲病重，昨个儿就告假回家了。孙大夫，奴才知道您医术高明，可一定要救救娘娘，再晚就来不及了！”

    便背了药箱跟着友松去了。

    赵辰轩没有说话，床帐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吓得睁开了眼，借着昏暗的光影看着他，说道：“碰见一个朋友而已！”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不会这么小心眼，连我跟一个朋友说几句话都要管吧？”

    “谁要你的臭钱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还搂你肩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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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近天气晴和，孙灵陌带着丁修在医官局里捡药材。友松急匆匆来找，哭着说萱妃下面见红，请她快些过去。

    越安静，孙灵陌越是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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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灵陌松口气，为了不让他生气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无比讨厌自己会对他的触碰有了感觉，自残似的咬了咬下唇，分出一丝精力来给秦洛开脱：“是一支上好的百年灵芝，我刚好入药要用到。”

    孙灵陌担心有诈，问她：“太后不是派了卫太医伺候，怎么又来找我？”

    他刚从外面过来，一只手凉得冰一样，刺激得她不停往后逃，说道：“凉！”

    友松哭着跪下来，说道：“人命关天，求求你快去吧！萱妃肚子里的可是皇嗣啊，不能有半点儿疏漏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扭头去喊医官局里的女科好手张大夫，却久久没人应。一个小药童跑出来说：“张大夫出宫采买药材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再让他碰你，”他贴着她躺过去，吻了吻她散发着幽香的头发：“碰下头发也不行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没有办法，想着自己万事小心些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是故意逗她，并不理他。

    果然被他轻易挡开。

    “还是换其他人吧，我走不开。”

    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乖，赵辰轩果然被她取悦，方才的郁闷不快消散了些，伸手捏着她下巴，往上抬了抬。

    “行，你不要我的臭钱，”他贴在她耳边的呼吸愈渐粗重，微凉的唇一路往下，在她下巴上咬了咬：“那我也给你。”

    到那以后，把了脉，发现陆浅霜不过是这几天补药吃得太过，一时承受不住才见了红，便写了张方子出来，交给友松，让她去抓药。

    他说，语意里泛着凉。

    她不说什么了。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过分，徒劳无功地去抓他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用别人的东西。”他的手已经焐热，开始重新探进她衣衫里去：“多少银子，回头记得给他。”

    哭得声音极大，很快就惹来了一些人的围观，大有不请她过去就要一头撞死在这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上轻笑了下，捉起她的手，亲了亲她手背：“钱我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把手挣出来。

    孙灵陌气极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他落在她唇上的触感格外清晰。紧张之余，她发现自己慢慢有了丝酥麻的感觉。

    上元节过去，陆浅霜的肚子在合宫妃子各异的目光里一日日大起来。

    他听她不说话，带了笑问她：“心疼钱？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还送你东西了？”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
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，理了理她散发着香味的衣裳，隔着柔软的衣料去捏她。

    “孙大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