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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朕无兴趣，”他说：“像她这种姿色的后宫里多得是。”

    他去握她的手，说道：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与我说，我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亭外大雪纷飞，天地间一片琉璃玉瓦。

    他捧着她脸，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郑婕妤长得虽然不如容妃倾国倾城，可已经算得是中上等姿色，即使如此，赵辰轩竟然还瞧不上她？

    他起身欲走。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：“灵陌，你是不是在故意激朕，想让朕说其实你长得很好看？”

    “对我没有坏心的人，我便以平常心待她，把她看成普通的病人。那日她眼看着就快死了，我当然要救。”

    乱葬岗里满地白骨，遍野尸殍，一具具尸体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，直勾勾盯着天空。稍不留神，脚下就是啪叽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停在芦梅身边，蹲下身给她上了些药粉。芦梅模模糊糊地睁眼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少在这儿假惺惺，别以为我会感激你！”

    “金口玉言，”他说：“这回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他松了她的手，说道：“你若不说，等朕把那人查出来，可就别怪朕心狠了。”

    她垂眸不语。

    他好心情一笑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，细细打量她秀挺的鼻梁和嫩白的脸，哄小孩一样道：“好，那就不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！”她被他吓住，纠结之下咬了咬唇，最后还是告诉了他：“是侍卫庞延。”

    赵辰轩的目光久久落在她脸上，过了会儿才道：“真的不说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杀了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心里一紧，顿觉自己做错了事。

    她默了默，试着问他：“你打算怎么处置庞延？”

    “可你还是对人心太小瞧了，”赵辰轩道：“你以为你能从今天的事里全身而退，可怎么就没想到，背后那人既要害你，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，早就买通了芦梅。”

    陈皮低头看了看，发现一人森然的脑袋已被自己给踩碎了。他吓得赶紧躲开，双手合十，念起了乱七八糟的超度咒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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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朕自己说，” 他笑了笑，低头凑近她，低声道：“你长得极美，动朕心魄。”

    孙灵陌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只在试探她。方才他虽然放过了郑婕妤，可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借机处置。

    “就因为此，你就要帮她？”

    -

    赵辰轩勾唇一笑，回身在椅子上坐下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：“果然是不经吓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，可还是只能顺着他，说道：“我求你。”

    赵辰轩看着她脸上神情，摇头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不过，你若求情，朕便能考虑考虑，留他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她只能放柔了声音，说道：“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芦梅是她家养的奴才，应当是与她一条心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，看着亭子外纷扬的大雪，突又想起一件事来，扭头问他：“郑婕妤进宫逾两年，你真的一次都没碰她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什么人，但凡丢根骨头过去，心就不稳了。”他看着她：“宫里自来如此，你以后更该小心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：“这么不甘愿？”

    又往前走了走，这才找到奄奄一息的芦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她仔细想了想，到底是不敢说：“我并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对着她，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这边，低头看了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捻了捻，说道：“现在你能告诉朕，与郑婕妤私通之人是谁了吗？”

    孙灵陌就自卑起来，两只乌黑透亮的眼睛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我也长得不好看，你为什么要来闹我？”

    “郑婕妤心地并不坏，”她说：“曾经有人引我去她院里，撞见她正与人私通，想借此让她杀我灭口。可她没有那么做，她放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你不该去帮郑婕妤，”他故意转移话题，说道：“郑婕妤耐不住寂寞，与人私通，死了也便死了。你明知事有蹊跷，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害你，为何还去救她？”

    那晚他问了她两次，她始终只是缄口不言，说到底只是不信任他，他便一直隐忍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