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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以前他没有发现，如今发现了，他是无论如何，也不会再让眼前的女孩受一点儿苦。

    孙灵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，活来又死去。他在骗她，她一直都疼得厉害，疼得她止不住地痉挛，汗水湿了一层又一层。身体从冰天雪地里到了一个烫热的怀抱，她如坠云雾，被高高抛起，又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眼前青罗纱帐翻飞，似要蒙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一轮残月高悬，四周空寂一片，只有夜风的声音乌烟瘴气地吹过来。

    赵辰轩已是快要疯了，他双目赤红，看到女孩那只受伤的手高高伸着，不让水碰到。她缩在刺骨的水里，如一根飘零的浮草。

    孙灵陌身上一凉，所有衣物都被除了下去。她刚泡了冷水，全身冷得厉害。他就像是一块烙铁，无一处不是热的。她仍想把他推开，可手刚放到他肩上，就被烫得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疼传来，她几乎要被贯穿，再也忍不住，痛苦地嘤咛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只是同情她吧，她才不要他的同情，她绝不能就这样狼狈无措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脑中一闪，她想到什么，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了过去。院子里有缸刚灌满的井水，冰冷刺骨。她扒着缸沿，爬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不顾她的推阻，把她拦腰抱了起来，走进屋，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她一定能忍耐得了，只要过了今晚，她就能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她神思缱绻，浑身抽搐，已经快要受不了，弗一下地，她就朝桌上的茶杯扑了过去，把杯子摔碎，想拿碎片去割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能靠近他，一靠近就有滔天的欲望奔涌过来。她甩了甩头，说道：“救我，我要冷水！给我冷水！”

    赵辰轩头皮发麻，过来夺过碎片，崩溃道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也听得她浑身难耐起来，她又往后退了几步，崩溃地捂住耳朵，说道：“没有解药！给我冷水，我求你给我冷水！”

    她浑身都疼得厉害，又极渴，一双唇上干裂起皮。那人就给她倒了水，递到她唇边。朦朦胧胧中，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。刚喝过水，身体又难耐起来。那人就又贴过来，一遍又一遍地厮磨着她。不管她要多少，他都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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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就突然抓住她那只染血的胳膊，避开她的伤口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，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阵地抽疼。他想起第一次遇见这个女孩，是在群芳楼里，她小小一个人影，从一群人里走出来，走到他的面前。她的眼睛乌黑发亮，小鹿一般，看一眼，就让人心里发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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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上的人心疼地去吻她柔嫩的唇，一片朦胧中，他似乎在轻声哄劝着：“你忍忍，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后来接她入宫，留她在宫里，她却总是不甘愿，即使他拿多少东西给她，她都一心只想远远地离开。每次意识到这个问题，他都无比地烦躁。以前他总以为这是因为他爱她才华，直到这一刻，他站在冰冷的月光下，终于发现，他不舍得她，只是因为对她早生了一种独占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灵陌，”赵辰轩离开她的唇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嗓音喑哑：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
    神思开始迷离起来，身上没有一丝力气，可是直到最后，她都在苦苦求他离开。

    孙灵陌耳边轰然炸响，身上的空虚难耐被他这一个吻再次勾了出来。她睁大眼睛，视线已经清晰，她看着他离得极近的眉眼，仍旧只是伸手推他。

    如今已将要入冬，怎么能用冷水。赵辰轩不舍得她受苦，说道：“灵陌，他给你吃的哪种毒？有没有解药，我去给你找解药！”

    慢慢地，她也开始烫热起来，像是起了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