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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容妃？”孙灵陌皱起眉，想了想自己读过的昱朝史记，上面明明写了赵辰轩终身宠爱的只有一位意妃，对后宫里其她女子不闻不问。自己的记忆不至于这么差，看过这么多遍的东西都能记错。

    容妃娘娘四个字一落，秦洛停下了送至嘴边的酒，脸上神色变得有些寒凉古怪起来。

    嵇老头又是呵呵一笑：“秦公子这般美貌，恐怕除了当今圣上，无人能出其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，明明有个意妃。”孙灵陌小声嘟囔，见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，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来。

    嵇老头呵呵笑起来，盯着她仔细观察几秒，立马看出她其实是女扮男装。可也并不揭穿，扬声喊道：“春花，秋月，快来伺候客人。”

    嵇老头笑道：“不知客官喜欢哪种类型的，小老儿我好替你去寻摸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还敢来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看看一边的洛美人，坐他腿上的那名女子酥/胸半露，极尽风情，正端着一杯酒往他嘴里送。洛美人倒有些索然无味起来，扬手把那女子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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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嵇老头道：“小老儿得见圣上天颜，还多亏了后宫里那位备受恩宠的容妃娘娘。”

    秦洛不害臊道：“嵇老头，长得帅不是我的错，你那些姑娘不自量力可就是你的错。这天底下哪有客人长得帅，就不与客人做生意的道理。”扬手把酒壶扔了过去，说道：“再卖我壶酒。”

    她随手拉住一个过往的姑娘，问道：“你可知后宫里有位意妃，备受皇上恩宠？”

    嵇老头道：“我看是你胡诌，小老儿我听说后宫里有萱妃柔妃宁妃宸妃，就是没听说过还有位什么意妃。”

    “害我赔了那么多姑娘，还敢来找我讨酒！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，”孙灵陌一抹鼻子：“我可是泡在药酒里长大的，比这酒烈得多的我八岁就见识过了。”

    嵇老头嘟囔着，闭了一只眼睛朝酒壶里看了看，又看看仍好好站在他面前的秦洛，难以置信道：“你一天就把它喝光了？”

    这倒也不奇怪，那女人长得还不及洛美人一根手指头，这都敢来谄媚，实在是勇气可嘉。

    一个花白了胡子的鸨公走过来，对秦洛道：“你勾引得我店里好几个姑娘为你寻死觅活，再多来几次，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！”

    嵇老头捋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，绕着孙灵陌转了几圈，说道：“不错，喝了我这百日醉还能立得住脚的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秦洛一把扯过孙灵陌：“都进他肚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诌呢吧，”孙灵陌忍不住反驳：“我们圣上宠爱的明明是意妃，哪里还冒出来个容妃。”

    孙灵陌朝嵇老头凑近些，指着洛美人道：“秦洛这种就很好！”

    两个穿红戴绿的姑娘挪着小碎步飘过来，一个坐在秦洛怀里，一个伸手要去勾孙灵陌脖子。孙灵陌侧着身子避开，小声对嵇老头道：“实话跟您说吧，其实我啊，是个断袖。不知道您这里做不做小倌生意？”

    那姑娘十分不解地看着她，说道：“公子说笑了，莫说皇上最宠爱的只有一个容妃，那意妃的名号，却是连听都不曾听说过的。”

    孙灵陌一听见有关赵辰轩的事立马来了兴致，拉过凳子坐在嵇老头身边，说道：“你见过当今圣上？”

    孙灵陌躲开她们，看着大厅里欢声笑语不断的男人和衣冠不整的女人，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