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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银子烫手一样，汐儿立刻就扔了，扑上去要抱墨衣男子的腿。男子微侧过身，往后退了退，不动声色间避开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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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汐儿一惊，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：“你胡说！”

    汐儿略迟疑了会儿，不确定道：“来……来过……”

    这世上真有这么好看的人？他当年投胎的时候，是不是给女娲塞了贿赂？

    墨衣男子眸光微动，扭过头来，往她这里看去。

    “我有没有胡说，请一个姑娘过来，带你去后面检查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场戏发展到现在，孙灵陌从最开始的袖手旁观，慢慢地开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盘。看刚才那个小厮出手如此阔绰，就知道正被纠缠住的墨衣男子肯定来头不小。她正愁不知道去哪儿弄第一桶金，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吗？如果她帮这位公子成功脱身，他怎么着也得给她点报酬吧？

    她在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回过神来，转身去问杏衣女子：“这位公子是哪天救了你，进了你房间？”

    汐儿还在抽抽噎噎地哭着，仰头看着墨衣男子道：“公子，汐儿求你，就看在我肚里孩子的份上，带我走吧！”

    “有多久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围观群众又七嘴八舌起来，指责墨衣男子狠心绝情。

    她走上前，半蹲下来，伸手扣住了汐儿右手腕上寸关尺三部，细辨一会儿，说道：“往来流利，如珠滚玉盘，倒果然是喜脉。”丢了她的手，站起身来，说道：“只是不知，为何身怀喜脉之人，还在来葵水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！汐儿不要钱，赎身钱我自己已攒够了，我不贪图你的银子，只想跟在你身边伺候，”杏衣女子可怜兮兮地仰面看他：“我的处子身可是给了你的，你怎么能不认呢！”

    汐儿谨慎地看着她：“是……是！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地多看了他一会儿，男子也看着她，见她久久呆滞着，似是不喜她长时间的打量，眉心微微蹙了蹙。

    汐儿对这个倒是记得十分清楚，不假思索道：“上月初四。”

    群芳楼的老鸨也拱火道：“公子，汐儿虽是我青楼里的姑娘，可她又不是要给你做妻做妾，只是让你收她做个通房丫鬟，你有什么不乐意的。你放心，她自进了群芳楼以来，一直要死要活地不肯接客，除了你以外，没被任何一个男人碰过，否则那天我又怎么会打她，你又怎么能英雄救美，过来点她伺候呢。你瞧她的模样，虽算不上是倾国倾城，但也能称得上是月貌花容吧。你收了她，不亏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又问：“后来还来过吗？”

    她没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，仍旧盯着杏衣女子道：“你说你有了喜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清亮，成功压下了众人的讨论声，场面一时又静默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公子……”孙灵陌转身去看那墨衣男子，看到他脸的那一刻，她又一次没出息地愣怔起来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，她就往前走了两步，对杏衣女子道：“你撒谎！”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大概是两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孙灵陌道：“好，就是说他第一次进你房间是上月初四，后来陆陆续续地也有去过。这么算来，你说你有两个月身孕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眼前的人五官俊朗，线条凌厉，一张脸像是被人精心雕刻出来得一般。两只眼睛深邃如墨，鼻梁高挺，一双薄唇微抿。整个人面目冷肃，气质寡淡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，活脱脱一个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清冷贵公子。

    汐儿脸上瞬间浮起一片惊慌，不敢再跟她说什么，只扑过去又要纠缠墨衣男子。孙灵陌上前一步，瘦瘦小小的身形挡在了墨衣男子身前，说道：“怎么，你不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