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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上面写着：对昱成帝时期推行的税收改革制度作出合理解释。

    奶奶这才安心，说道：“千万戴好，能救命的！”

    奶奶给爷爷添了茶，拎着茶壶过来她身边，问她：“你这次小考成绩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次日她起得晚了，洗漱过后来不及吃早饭就要跑出去赶车。

    她笑嘻嘻地，讨好的凑近了奶奶：“书店里又来了套新书，是有关于昱成帝赵辰轩最新的野史集，你能不能再多给我几百块，我去把书买了。”

    苍越山是当地十分有名的一座山，高三千余尺，半山腰上常年缭绕着一片厚重雾气。越往上爬风景越好，一眼看下去，崖底仿似没有尽头，好像随时能把人吞噬进去。

    奶奶去给她收拾屋子时，发现她把血玉遗落在了床头柜上，忙拿起血玉追出去，喊道：“护身符你忘了戴了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拿着钱，笑得十分狗腿：“多谢奶奶！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个问题，还好今天早上刚背熟过。

    孙灵陌无所谓道：“我看的不是杂书，是历史书！我的历史成绩不是很好吗？而且该做的卷子我都做了，不耽误学习！”

    她咽了口唾沫，目光看向坐在她前面的周晗。周晗早就拿起笔，在练习册上写了一行极大的字，在桌上书本的掩盖下竖起来给她看。

    两位老人目送着她离开，一直等那辆蓝色的公交车走得不见了，这才相互搀扶着回医馆去。

    坐在周晗右边的李珊扭过头，恨恨地瞪了她一眼。手下用力，刚削好的铅笔芯被砰地一声摁断了，在书上留下一个脏脏的污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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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历史老师见她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，几乎已经是标准答案，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她坐下。

    她站直了身，清清嗓子，开始回答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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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奶奶无奈道：“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，整天就喜欢看那些东西！”

    晚上回了家，孙灵陌把书包放好，去前头医馆看了看。医馆里人很多，全都是慕名来找爷爷看病的。

    她背着书包快跑了几步，赶上了最近的那趟公交车，上了车后给医馆门口的爷爷和奶奶挥手。

    天边层层浓云滚过来，遮蔽住了温凉的太阳。

    “最近你们班主任总来找我告状，”奶奶跟她唠叨：“说你上课不专心，总是看什么杂书！明年你就该上考场了，你要是落榜，可就得去高四再吃一年苦了！”

    今天学校统一组织高三年级爬山，美名其曰是为了给他们放松心情。孙灵陌本是不想来，可耐不住班主任三寸不烂之舌在班里唠叨，她也只好妥协。

    她坐下以后，前面的周晗回过头，对着她伸了个大拇指。她一笑，骄傲自满地对他仰了仰下巴。

    血玉是她出生不久后，爷爷奶奶去道观里给她求的，从小到大，她一直不离身。她深深觉得两位老人实在是有些迷信，可为了让他们安心，她还是把东西戴好，藏进领口里，说道：“你放心吧。时间来不及了，我走了！”

    孙灵陌觉得自己已经爬了半辈子了，可就是死活爬不到山顶。她两条腿累得像是灌了铅，实在走不动，便找了处石阶坐下来，掏出书包里的书，翻到夹了书签的那页开始看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，”她一边咔擦咔擦地吃苹果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奶奶，你不用担心，我一定能考上中医大的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她抱着新买来的昱成帝野史集，一直看到了深夜。直到再也撑不住，眼皮渐渐合上，脸枕着散发出油墨香的书页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赶紧跑回去，把血玉套进脖子里。

    虽这么说，她还是过去医馆账台后，拿钥匙把装钱的抽屉打开，从里面拿出几张票子，说道：“你们学校明天不是组织去爬山吗？记得多买些吃的带上，别又全拿去买书了。你以后是要继承你爷爷衣钵，当中医大夫的，不是要去做史学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