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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嗓音和天边的月光一样，清冷之中又带着一丝温柔。

    但具体是哪种肮脏的东西，以及献祭了多少，怎么献祭的，维尔特洛都没有告诉她了。

    其实他对跳舞这项活动没有任何兴趣，只不过知道似乎大陆上的很多生物都喜欢这种庆祝方式。大家似乎感到快乐时都会跳舞来庆祝。当然，也有可能是他们跳舞时会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他记得刚上船时，自己告诉海萝拉船上会举办舞会，对方可是十分开心，兴高采烈地说要参加呢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这是否算隐秘，自己可不可以询问。毕竟在伯利兰卡大陆，一切跟神明有关的事务都异常严格，更别说堕神了。

    海萝拉继续低头做作业的时候，维尔特洛端着酒杯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忽然抬头看向维尔特洛，犹豫问道：“圣子。那个东西，是海洋之主吗？”

    他不知是何时来的，但能看出她为哪道题烦恼并轻易解出答案，一定有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她纠结的时候，维尔特洛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，很轻易地说道：“有人向祂献祭大量肮脏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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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答案是唯一变量，金属元素的特定性。”安静的甲板上，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但海萝拉看上去似乎很烦恼，所以他也不介意这么做。

    他举起酒杯抿了口酒，轻声问道：“海萝拉为什么不去舞会？”

    海萝拉只是看了一眼，便低下头认认真真地讲他说的答案填了上去。

    如果那个东西真的是海洋之主，那么异端所这个敌人就比自己所要想象得还要危险许多……

    得到肯定的答复后，海萝拉咬了咬唇。她想知道异端所是如何做到能够让一位神明堕落，从而了解对方的实力。

    海萝拉回忆起脑海中那个奇怪的塞壬，以及对方强大的实力……

    它们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毛线球，交织在一起，抽丝剥茧，令她烦乱不堪。

    她一瞬间感到很失望，就像是努力解开了一道难题，却发现之后还有另外一道更困难的谜题。

    海萝拉也没有再问了。这些信息已经足够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了。

    海萝拉抬起头，维尔特洛正站在不远处，背靠栏杆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维尔特洛抿了口酒，回眸淡淡扫了眼她，笑道：“暂时不再是了。”

    维尔特洛也学她一样，盘腿在她身边坐下：“怎么了？你不想跳舞了吗？”

    海萝拉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俊美的青年蹲下身，就在海萝拉的身边。他靠得太近了，海萝拉能闻见他身上清冷的蔷薇气息。

    海洋之主的事情被解决后，她以为事情结束了。结果得到名单，才意外发现似乎远远不止。

    天边悬挂的明月月光温柔地垂落至她身上。她看着这道久久没有算出答案的题，有些烦躁地在纸上来回画了两笔。

    维尔特洛站起身，俯视坐在地上沉默的少女：“来跳舞吗？”

    维尔特洛对关注渺小造物的内心世界这件事没有什么欲望，即使每到神诞日和黑暗圣殿女巫集会这些活动时，大家都会欢快的跳舞。

    海萝拉正在走神，闻言怔怔抬起头，茫然道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维尔特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眸中含有温柔的笑意：“今晚月光很好，要来跳舞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维尔特洛的邀请后，海萝拉愣了一下，随后轻声说：“我不会。”她从没有跳过舞。即使后来回到魔法世界后，也很少参与这项活动。

    最终，海萝拉悠悠写完这张卷子的最后一道题，随后悠悠又拿出下一张试卷。

    海萝拉一边写试卷，一边轻声说：“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尽管之前自己一直有所猜想，但没有得到证实时，她都尽量不去想那个答案。但是发现异端所的名单和真相后，她发现自己无法逃避了。

    她在试卷上写写画画，遇见不会的题，沉默太久之后，身边的维尔特洛便会出声告诉她正确答案。

    海洋之主被他斩断那些污染源后，现在正在虚空之中恢复。彻底恢复后，祂才会重新变为大众熟知的海洋之主。

    维尔特洛的答案不可能有错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当她这么做时，身边的维尔特洛忽然笑了笑，笑声低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