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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保镖不安全。

    走出电视台大楼，潮湿的空气温度骤降。

    令嘉闻声手一颤，抬眼望过去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，她不愿将自己和傅承致的关系在别人面前摊开展示，微笑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令嘉气鼓鼓瞪他，“又没签合同！”

    令嘉跺脚气急，“那怎么能一样，我跟他们又没——”

    傅承致的手插在西裤兜里，又一次开口招呼。

    节目又录了三个小时，疲惫的工作总算结束。

    两人的感情之深众人有目共睹，因此，男人绝不可能是令嘉的新伴侣，却用不可辨驳的口吻对她发号施令。对方气场强硬，目光平静赤|裸，有种说不出的侵掠性，好像令嘉是他的私人所有物一般，叫肖瑜下意识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傅承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后台，远远站在那儿，目光从她的面孔滑到她与男人相接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傅承致正想问问她在看什么，令嘉突然自己开口感慨，“好想吃汤圆啊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儿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什么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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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连轴转了小半年，令嘉这会儿猛然意识到，变成艺人以后，出入都由保姆车接送，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的时间了。

    傅承致握住把手提醒，“令嘉，我今天只带了司机。”

    傅承致已经等得不耐，他的眉尾挑了挑，是个烦躁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她泪眼朦胧刚刚伸手接过正要道谢，被人一声唤住——

    才走近，令嘉笑容便垮掉了，她有点儿生气，压低声道，“我们不是约好公众场合保持距离吗，你这样来后台找我，会被工作人员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令嘉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回到后台换衣服卸妆时，令嘉顺手用衣袖抹开被雾气充盈的玻璃，从窗内看出去，忽然发现外面下雪了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，但在他的视线中，令嘉莫名感觉手背手背发烫，如芒在刺。

    是傅承致的司机在问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是S市今年的第一场雪，纷纷扬扬从夜空飘落，落在大楼外的车顶和树梢上。

    在肖瑜目送下朝傅承致走去。

    好在令嘉早上穿得厚，才将大衣裹紧，手机便响起来。

    傅承致无畏耸肩，“我以为你提出的保持距离，应当对所有异性一视同仁，原来这条规则是专门为我设置的吗？”

    雪花落在她肩头和睫毛上，令嘉伸手去接，雪粒很快在掌心融化成水。

    她不想大庭广众跟傅承致起冲突，拧着眉头收回手，把接过来的纸巾塞进口袋。

    肖瑜是知道令嘉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，在今年六月刚去世。

    “多麻烦，他们都已经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错身时，却被肖瑜带了一下手腕。

    令嘉告诉司机在前面大型超市的临时停车位上稍等。

    车还没停稳，她便迫不及待把帽子戴上，围巾裹了几圈低头埋住脸，推门就要下车去。

    上了车，她趴在车窗上一直往外看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和肖瑜说过一声后，拔腿朝前走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作为一个会讲话而且充满同理心的人，肖瑜几乎每句安慰都能讲进她心坎里。令嘉眼泪花都快感动地掉出来了，但是又怕把妆面弄花，只能眨眼睛强忍着。

    肖瑜敏锐地观察到了令嘉方才的不情愿，悄无声息看了后方的傅承致一眼，征询令嘉：“需要帮助吗？”

    触碰很短暂便松开。

    傅承致却饶有兴趣，“又没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令嘉。”

    男人适时递上纸巾。

    傅承致建议，“你可以现在给厨房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