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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片是老校区，大学生们平常不爱来这儿，所以他这巡逻的活儿清闲得很。

    刘臻对于校长一直的催促表现出了些许不耐烦，他知道A大老校区马上就要重建，他是警察，管不着什么经济损失的问题，他能做的就是早点破案。

    老张惊恐地大退，没站稳地跌在了地上，手电筒脱手滑落，灯光照耀之处，是一个女大学生目光无神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    他抓着书包背带的手松开，指了指天台，又指了指地面。思考之间，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擦食指关节。

    老校区马上就要重建了，要真是倒了，他连登记都不用。

    死者是面部朝上落地，这姿势太奇怪。要么是跳楼前还在和人说话，要么就是被人推下来的。总不可能是因为恐高，所以背着跳吧？

    言然盯着时寒的手，一点也不被他这种冷言冷语吓到，笑出声说道：“你别紧张啊，从小你一紧张就敲桌子，怎么着，看到我是害怕了，还是烦得坐不住了？穿着白大褂？你是这里的法医，不该由你来问我话。”

    一听说出事了，通宵教室里的同学哪儿还看得进去书，纷纷过去凑热闹。

    校长想要草草了事，恐怕没这么容易。

    言然一手别着书包背带，一手抱着厚厚的一叠书，挑眉观察着被团团围住的死者。

    可往前走了两步，老张越发觉得不对劲，“嘶——刚才那声儿，听着也不像砖头落地啊！”

    “自己跳楼？哪有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想着，他好奇地想过去看看。夜里黑的很，老校区的路灯早几年就罢工了，只有手电为他提供光源。

    裂了。两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在手电筒的照应下，老张清楚地看见地上哪儿是水滩啊，分明就是一大摊血迹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保安老张提着个手电，优哉游哉地走在路上。

    闻言，时寒立即停住手里的小动作，双手十指相扣，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他们A大算是甲市排名第一的大学了，建校历史悠久，学风良好。期末的时候，学校特意给学生提供了通宵学习教室。

    不过顶楼的风很大，大到……人都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刘臻入职多年，大案要案办了不少，这个案子明摆着有古怪，看了一眼殷切的校长，随即打开了手机，把一个名字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，然后拨通。

    一名警员发现了不对劲，也看到了死者身上的伤痕，赶紧把情况报给头儿。

    时寒就这么坐在审讯室里半天问不出话，出去肯定没面子，言然撇了撇嘴，直起身来指了指时寒面前的纸说道：“算我欠你的！其实今晚的事，其实说起来也不长……”

    而且看死者裸露出来的皮肤上，还有几道伤痕。这样一来，他杀的嫌疑就加重了。

    “科……科长……”坐在后头旁听的队员小声提醒了一句，“队长说您要是问不出来，还是让他来吧！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时寒回道。

    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，天气是又闷又热。

    顺着血迹看去……

    眼看着案发现场人越聚越多，校长明里说对怕对学生有影响，但心里却是担心别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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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刚想回宿舍来着，腿脚不受控制地就走过来了。不过他来都来了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马上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言然也一点不惯着，闭嘴靠着椅背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时寒，他们分开的时候时寒十七岁，时寒的外貌变化真没多少，再怎么说他也是老街一枝花，只是他到底发生过什么，明明以前是个挺温柔的大哥哥，现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李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！这、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人了！”

    突然一声闷响传来，老张转头看了一眼，本想着大概又是这一片危房哪儿掉了块砖。

    老张感觉自己脚下像是踩到了水滩，低头往下看时，嘀咕道：“这几天也没下雨啊！难不成是水管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警官，这位同学应该是考试压力太大才跳楼的，能不能通融一下，早点收队啊！”校长殷勤地跟在警队队长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