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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实在是很多，两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走散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，贺忱最终没松开手。

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今日逢三，京城里的市集比往常热闹。但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，贺忱也没有像往常一样，眉头皱得很紧，表情也没有那样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说完之后，贺忱却突然想起了今夜那诡异的唱戏声，想起了那个悬丝傀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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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每天都是同一时间？”

    喜烛又想了想，肯定道：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他还记起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明义也轻轻攥紧了贺忱的手指，弯起眼睛笑道：“贺忱，谢谢你！”

    贺忱低头去看他，一下子发现这储备粮脸都白了，一向挂着的笑容消失了。紧接着，贺忱意识到，这储备粮身上好像开始在细微地发抖。

    明义看他两眼，笑眯眯道：“贺忱，你今天是不是很开心呀，你也遇到高兴的事了么？”

    明义眨了眨眼，果然他最近夜里的变化，就是贺忱在帮他！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在人海中穿梭，像无垠大海中两尾相依相伴的游鱼。过了一会，贺忱问道：“……昨晚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贺忱正要说什么，被远处骤然出现的竹笛声打断了。

    明义看贺忱变脸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，挠了挠头，默默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而明义的脚步却顿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明义乖乖如实道：“还是不太记得，不过隐约记得……昨天，睡得很好。”说到最后，他有些满足地眯起眼睛，咧嘴微笑，露出了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贺忱顿了顿，慢慢蹙起眉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明义晃了晃头，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旁边的香囊向床内躲了躲：“噫，臭男人。”

    贺忱不说话了。过了一会，他挥挥手，在桌上化出酒壶酒盏，闲闲倒了一点喝。

    挤挤攘攘的人群也兴奋起来，不少人向前抢去，说着要去看表演。

    喜烛的光晃了晃，像是谁眨了眨眼：“就……小媳妇他半夜睡着睡着觉，突然会直挺挺地坐起来，然后就站起来穿衣服走出去，看着和平时没区别，就是闭着眼，但是也不会撞墙，嗯……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。”

    贺忱：……

    贺忱面不改色地听了，没什么反应。但与此同时，不知怎的，贺忱握住他的手指突然轻轻动了动，就像突然觉得有些痒似的。

    明义不明所以地看他几眼。

    贺忱按了按额角：“我是问他的状态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曾经，好像他也是这样，满怀欣喜地去找谁，最后……却怎么也找不到，只剩了火烧火燎的痛苦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天色，又低头看看明义。天快亮了，明义已经沉沉睡了过去，抓住他衣袖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明义醒过来的时候，隐约记起了一点昨天晚上的事。

    贺忱站起身，走出了门。

    总之，病在变好了就是好事！自从来了京城，遇到的好事真的太多啦。

    同贺忱出门的时候，明义发现贺忱今天的心情也不错。

    贺忱：……

    贺忱似乎也怔了一瞬，很快又偏开眼。他顺势将明义拉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贺忱拉着他向前走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他没好好看路，不小心被绊了一跤，身子一歪，又被旁边人挤了一下，差点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隐约记得昨晚上他似乎找到了他一直要找的东西，也不再被痛苦折磨，睡了一个好觉。

    这一瞬，他的手牢牢被人拉住了，让他不至于倒向地上。拉住他的那只手温温凉凉的，干燥而有力，有些瘦削，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贺忱：“我看你们也是越来越有想法了。”

    明义怔了怔，转过头，在人流的缝隙中，和贺忱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喜烛“噗嗤”一声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