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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见到公孙,他已经甩脱了那日酒醉的失意。
“探望朋友,顺便来看看叔叔。”
她没有撒谎,目光澄澈,“不会。”
你说怎么越是劣质的香水越是留香时间诡异,越是残破的感情越有让人想要亡羊补牢的冲动。
“狗屁。”
“复合了?”我惊叫!也只有这个可能了。
公孙被白若兰妈妈拽进病房,递了杯热水,“怎么有空来?”
公孙和每一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一样,东一榔头西一拐杖,又忙又闲,他每天都会故意往白若兰跟前晃悠一圈,但没有对话,和高中那会一样,动辄丢个纸团,飞两本书,掷歪个篮球,和美人来个不经意的对视,长大了,步入社会了,他逗弄白若兰的伎俩也没变,以前白若兰会又烦又心动,现在依旧会。
白若兰冷眼扫向他,“你什么朋友在康复医院。”
再没有比男人对你说“下贱”更狠的事了,何况还是爱过的人。
她已经不是在安稳中渴望动荡,在动荡中渴望港湾,永远不知满足、不知自己求甚的人了。
确实,上学时候又没钱又没爱也没安全感,很容易动摇,劈腿也觉委屈,明明是世界欠我的,现在不会了,不会被爱被钱被安全感所蛊惑,这些她可以自给自足。
“那是?”
人是会在同一片河流里溺水的。
妈妈很意外公孙来,目光在他俩间巡睃,没问别的,待氧气吸上公孙已经识趣地退到了病房外。白若兰没工夫应付他,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治疗方案,她不懂医疗,只听了个大概,反正左右是油尽灯枯,各种并发症,徒劳补着窟窿。
不知道为什么,公孙出现在医用平车旁,帮妈妈一起将爸爸抱上病床时,她想到了久远的那一幕,甚至与此番场景毫无关系。
她如是稳了自己的军心。
白若兰在本市购置了新房,24周岁,已经彻底甩脱了依傍别人的劣势,转而利用先天优势抓住机会。
白若兰下意识瞥头,往对面的理疗中心看。
他自是当她玩笑,佯怒,气得拼命亲她,亲到她浑身发痒,撒娇求饶,胡乱应付道,“会会会,我除了喜欢你还能喜欢谁?”
她打通了男友电话,说了自己父亲的病情,对面关心了几句,问她需要他来吗,她说不用,来了也帮不上忙,很快他们的话题转至工作,一板一眼,公事公办,到了最后说疲了,才甜蜜了两句,赶忙挂断了。
嘴角噙贱笑,春风甚得意。
公孙像个幼稚鬼,时不时去骚扰一下白若兰。打翻她清晨买的豆浆,拽她在长长的早餐队伍里重新排队,拖延相处时长,对骂几句。雨天开车接送她回家,被她拒绝,故意驶近溅她一裙摆的泥水,在她恼怒时,赶紧下车道歉,她打车,他一定硬挤到后排,护送她回去。
公孙还真有个朋友在康复医院。那日从鱼蛋档出来,大学室友被女友闻见俗艳香水味,被迫跪榴莲皮,由于忍痛,颈部肌肉过度代偿,旧伤复发,借机来这里的康复中心做理疗,表示伤势深重。
公孙问过她,如果我是个穷小子,你还会喜欢我吗?问这句话的时候,他天真得像个小孩,脸半埋在被窝里,
可公孙出现还是有点打乱她的阵脚。她极力做出厌恶和仇恨的姿态,是的,她应该要把他从世界里拉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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