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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脚下的房子是座民国风格的旧公馆,她婚前住过这里,她喜欢推窗可望的碧树石墙,闻空气里悠长的岁月味道,还有到了夜晚,体味琉璃灯下那不可言说的烂俗艳事。

    她期期艾艾问:“谨言,你会不会生气?”

    迪斯科音乐震得老旧的地板一道摇摆,他气喘吁吁推开门,她妖冶的脸迅速耷拉了下来,没好气地拖着调子问:“带谁来过?”

    他撑着门,揩了把汗,“你真的闻得出来?”没敢靠太近,因为她不喜欢汗味。

    樊夏明显感觉身体吸引力下降了。

    他鲠住,下意识想否认:“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储谨言越说越激动,喷着酒气一个劲儿吻她,耳垂、鼻尖、唇珠、侧颈,灵活的舌头不放过她任何敏感。

    他脚步飞快越过凌乱与嘈杂,支着耳朵生怕错过,那头的樊夏似乎喝多了,正在发火,“你带谁来过?次卧被动过了!”

    谁知生下孩子的那一刻,她做主角的戏份也就杀青了。

    洗完推开浴室玻璃门,樊夏拎了件白色T恤隔空比对他的衤果身,“擦干净,试试。”

    樊夏翻了个白眼,没理他,切了首歌继续跳。

    “没?你知道我对气味多敏感吗?你带来过几个人我都能闻出来!”她一阵恼火,将次卧的门用力甩上。

    景诚跑了十圈,喝水时才看到的未接来电,他不敢打过去便只能等,等到同学都撤了,樊夏的电话也没再打过来。

    他们同房次数少了,再也没有以前碰到床,她水流不止他饥渴难耐的情景了,行房像打卡,也没什么花式,进去,动一动,出来,姿势都懒得变。

    还好,听语气没像上次那样生气。

    她身体难孕,备孕、保胎艰辛,她将近乎两年玩乐的心思全花在了生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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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楼没开灯,樊夏在二楼。

    樊夏困了,应了一声,刚要入睡又被他摇醒,听他问自己,“老婆,你很久没说爱我了。”

    樊夏不走心地应和,庆幸他喝多了竟还叫的对名字。不知这是不是男人天生的本事。

    柳嘉咬着唇,紧张的手心都是汗,挡住他的目光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她能感觉自己生育后的身体变化,深知这番变化在储谨言那里体味更明显,可又无能为力,渐渐的她也烦了这事儿,激情不如以前,还间接打击她的自信,索性算了,将精力投入到孩子和料理上,试图亲近的储谨言就这般被越推越远。

    她沉默,均匀地呼吸着,直到他叹了口气,直到他入梦轻鼾,樊夏再也没睡着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半,储谨言被司机和助理抬上楼,他喝得烂醉,余有半丝清明一个劲地缠弄樊夏,拉着她说以前留学的事,说说便往色处讲,他们在哪里、几次,她是何反应。

    他们彼此身体吸引力极强,触上便有亲密行为的条件反射,换做以前她肯定热烈回应,现在虽然不至于是一具干尸,但心境也是差不离了。

    储谨言不信,伸手取了。她的病历页数颇多,还没翻到最新的,她已经哭开了,他好笑:“哭什么?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景诚紧眉,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在那?我马上来!”

    他是飞奔着去的,打车比他跑步慢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,寝室楼无比喧闹,男孩打闹的声音盖住耳边每一寸缝隙,景诚洗衣打皂时只手机械活动,眼睛入定般盯着墙,于某一处声音罅隙里猛地顿住,湿着手火箭般冲到床头,“喂!”

    可能是喝了酒,也可能是前半夜在其他地方爽过了,他第一次没射出来,亲了好一会才又动起来。晨光驱开破晓的晨雾,储谨言才做完,没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咬着她的耳垂嘟囔,“我好爱你啊老婆。”

    他避开她的眼睛,低声说:“我……一个朋友,以后不会了,他临时没找到住处。”

    樊夏推拒了几下便依他的势头打开了腿,任由他指尖捣入湿穴,熟练地撩拨。

    她跟着音乐继续扭着身子,“当然,所以老实交代。”

    第4章 黑色柳丁2

    景诚见她没真生气,迅速地将衣服扒干净,洗澡动作像按了倍速键。

    储谨言的笑僵在了唇角,空气静滞几秒,他飞快低头,手指粗鲁地翻页,柳嘉低头等待审判。

    两公里的小路,路灯像哈雷彗星的尾巴在头顶划过,随着激涌的肾上腺素,快乐如烧红的针,密密扎入他每一个毛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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