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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很相信清珩哥哥，但是她也听懂了那个坏女人的话。

    她很好奇清珩哥哥放假在家都玩什么，结果见到密密麻麻蝌蚪文的书，文盲团子顿时就一阵困意来袭。

    棉棉被他牵着手，内心稍微平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可是妈妈却看不到她，整个人都笼罩在绝望里。

    陆清珩莞尔：“当然不会，等你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我会把一些重要的证据交给你三哥，让他带回去给你爸爸，你爸爸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陆清珩终究还是在她身上，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戾气。

    小团子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，听新故事听得投入，自然就暂时忘掉了烦恼。

    可是凡间的法律却不能随意惩罚恶人。

    棉棉睡得很香，她和清珩哥哥在一起总是很放松，连午觉都睡得格外舒服。

    他眼里动容：“会的，你会保护好他们，他们也会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棉棉醒了。

    在法律上，她还活着，爸爸不敢对坏人做什么，终究还是为了保护她。

    陆清珩点了点头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水光淋漓的大眼睛悲伤地望着男孩：“清珩哥哥……妈妈那么难过，爸爸也很痛苦，哥哥们也很可怜……为什么我不能为他们报仇？为什么那个坏人干了坏事，我却不能惩罚她？”

    棉棉却攥紧小拳头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棉棉不怕，棉棉只是想保护妈妈爸爸。”

    她躺在陆清珩书房的小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暖气又很舒服。

    梦到了自己过世后，爸爸妈妈悲痛欲绝的样子。

    陆清珩发现她做噩梦，便起身坐到她旁边，攥住她的小手。

    这种坏神仙会被抽掉魂魄，灰飞烟灭，永世不得超生。

    陆清珩也才不过十岁，但是十岁男孩子的手，比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大太多了。

    下午，陆清珩拿他新买的童话书给她讲了两个有趣的故事。

    陆清珩心疼地摸着她湿乎乎的小头发：“记起那些事，是不是吓坏了？”

    陆清珩等她平静了一会儿，才耐心对她解释：“大人们会惩罚她，会用合法的方式让她承受作恶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那个坏女人之所以还敢出现，就是因为法律。

    但是她记起了自己被害死的真相，为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心疼。

    陆清珩握着她绵软的小手，另一只手抚了抚她汗湿的头发。

    陆清珩给她盖上了毯子，自己则坐在一旁拿了一本书阅读。

    棉棉还有点舍不得，小胖手拽着陆清珩的毛背心下摆：“清珩哥哥，明天我还能来找你玩吗？”

    但是睡到后来，她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小团子在他的耐心安抚下，逐渐平复了些。

    他摸着棉棉的小脑袋，温声跟她说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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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棉棉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棉棉醒来时，头发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害人性命，哪怕在仙界，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秦肖燃带着妹妹回到家时，黎湘和秦牧野都已经回来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才将已经处理好的监控录像放在一个USB里，交给秦肖燃：“拿回去给你父亲，给你大哥也可以，这份材料可以作为黎萱曾经蓄意谋杀的证据之一。”

    梦里她像是一个透明的小人儿，跑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妈妈面前，抱着她，安慰她：“妈妈不要难过了，棉棉回来啦，棉棉以后不会再走了。”

    哄好了团子，他用眼神无声地示意司命把棉棉先抱出去。

    棉棉眼巴巴地望着他：“真的吗，清珩哥哥不能骗我哦。”

    “会的，她会受到惩罚，只是这惩罚不需要棉棉来实行，法律会惩罚她。”

    在送她回家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