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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这样？谁也不是天生会的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她们回了叶家别墅，叶老太太最近状态不错，每天都坐在画板前，叶青劝都劝不下来。

    蒋其岸最近心情不好，连樱掀起来的热搜，被他推波助澜，连华光的公关部去压都没压下来。

    她把眼泪收了回去，从包里掏出了一张u盘。“希望这个，以后能帮到您。”

    裴黎红了眼眶，叶青把纸巾盒推给了她。“你最好别哭，我很烦眼泪。”

    叶青和秦优一左一右去搀扶奶奶下楼，可还没走到楼梯口，奶奶脚下一软，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最近频繁进修，争取和文化人多对话。”

    蒋惟可刚刚跳级上了六年级，和程惟知一个初中，小程总小时候赢过一堆奖状，蒋惟可入校第一天就拍了下来，并告诉很多人这上面是自己的表哥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那不可能，你傻白甜就占了一个白。”秦优夸她都不忘吐槽她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要是你，散发不出什么善意来，大约直接报复社会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不同于传统的油画，这幅画的底板并不是画布，而是各种材料拼接而成的扭曲底板，在这之上又画上了抽象的油墨。

    “我的帮助只有这一次，你再找我，我不会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天心情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蒋惟可觉得今天表哥又好又怪，他以前是不肯陪她玩的，今天却肯了，但同时，话也比以前多了一倍。

    叶老太太大笑，“秦优也学艺术啦？你小时候来都怕味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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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老太太继续忙碌着，直到张阿姨来喊他们用晚餐。

    “不回老宅心情就好，对吧？”蒋惟可揭穿他。

    “这都不会做还竞赛呢？下次在学校别对着我的奖状吹牛。”

    “阿知哥哥，你好像心情很好？”

    看不懂，她也看不懂。

    老程董痛骂程庚一家的声音不停传来。

    仔细算起来，程惟知已经快三个月没回过这里了。

    “加那么多最干嘛？我会怀疑自己是傻白甜的。”

    程惟知今天和蒋惟可混在一起，坐在爷爷书房外面的书桌上，陪小表妹看竞赛题。

    程家史无前例地被送在了各大娱乐八卦的论坛里，程律林和程庚的关系和华光的关系被隐隐约约讨论了一遍。

    以至于程庚最近都被从南方调回了京州。

    叶青揉揉额角，“我自己吧，其实没感受到过什么善意，我在努力让自己不要做个太绝的人。”

    取了白胶和泥帮叶老太太调开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秦优疯狂嘲笑叶青，白拿的艺术学院油画系文凭。

    秦优到画室看了一眼，就知道叶青说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事后，秦优问叶青到底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叶青笑了下，“怎么可能吗？至少我奶奶对我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秦优这次竟然能解，“奶奶，我帮您，她懒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奶奶怎么样了？画展是不是定在圣诞节？”秦优想起前几天Johnson给她发的画展安排，“到时候我派人一起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蒋惟可，你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第二，我丢人。”

    秦优默了一会儿，叶青上学时候的遭遇，她最清楚：理科数学竞赛的料子，被五叔逼去学画画，学语言。

    “至少我没那么宽容。你可太大方了，她的这点料，我们努努力也能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京州，程家老宅。

    她靠在叶青肩上，“青，你是我见过最最最最善良的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叶青朝秦优摆手，意思是：您听得懂吗？复杂吧？

    “来了？”奶奶今日手里的工具是个喷壶，“青青，你去把白胶拿来，帮我做搁挡。”

    程惟知把她的题拿过来，三下五除二就算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奶奶这几天一直在画呢，唉，我一眼没看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