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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吊到了嗓子眼，紧张在空气里蔓延。

    程律林转动门把手，却发现锁了门。

    叶青推开程惟知坐起来，对门口喊：“我没事，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她推推程惟知，指了指，意思：你要不将就下？

    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手机的计时器无声倒流，一分半、九十秒，飞快地就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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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似乎是要求，又带了点“撒娇”：“你看看，我又破相回，帮我看看伤的严重吗？”

    如灵魂被刀劈中。

    程律林不依不饶，大有不把这扇修罗场的门敲开，就赖着不走的气势。

    她咬破了自己的嘴角，也咬破了他的，正好对称。

    程惟知此刻恨不得剁这只爪子，手在衣服上擦了下，用手掌去抹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他是什么样的人，我记得，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程惟知一下把手撤了回来，指甲上的血迹，是他无耻的证据。

    程律林？！

    叶青扫视全屋，衣柜太窄，卫生间太危险，沙发空隙太小。

    提醒叶青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到点，手机震动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快睡吧，明天别赖床，回头又迟到。”/

    “程惟知不会这么对我的。”她语气生冷，尽管身体灼热，“你不是我的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吧？我进来了啊。”

    她想说什么，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最后，嘴角受伤，程惟知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她面无表情，把手机举在脸前，“计时时间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一报还一报的感觉。

    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    最终找到了合适的地方——欧式古典雕花大床的床底，下面正好是一人的缝隙。

    程惟知坐在她身边，满脸不同意，用嘴型说：我自己家，轮得到我床底？

    这才是自己熟悉的、伦敦的他，同一屋檐下，他懂避嫌，懂尊重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他嘀咕着，更猛烈地敲门，直到招来了昨夜送叶青上楼的女管家。

    已经两次了，每次见到她，自己好像总要受点伤。

    暴风雨的摧残里，叶子上下飘零，直至被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可程惟知不肯，他怀着重逢的思念，热烈的索取，索取她的感情、她的回应，也期待她的沉沦。

    “那你开开门，大家找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么狠？”

    “叶青？叶青？”

    叶青垂眸，讽刺地笑了下，颇有些解脱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是温柔的，是小心的，是绅士的。他做不出现在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开个门，我给你带了果汁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