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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莫凌跟着江时享口福，不管做什么，都吃得香。

    但陈思很少看到江时有闲下来看风景的时候。

    而江时，在中西餐的拉锯战中，最终争取到，早上必须有杯咖啡。

    莫凌看了一眼前面浑身冒着冷气的背影，什么都没说，只告诉她，“江总心情不好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陈思颓，颓了两秒钟，赶紧打起精神，让大家今天做事谨慎点。

    他的办公室不算大，是临时腾出来的，但也花了心思装修，特意改成的落地窗，一眼望去，能看尽半个城市的风光。

    两人吃完早餐后一起进公司，莫凌走在江时后面，接了个电话，是秘书陈思，她向他询问开会时需要注意的事宜。

    “这是今日的行程安排，上个礼拜赵总约了你九点半的时间，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……”陈思将这天的全部行程跟江时大概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时，敲门声响起，接着门外传来声音，“先生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江总虽然是空降过来的，但短短半个月，已经把公司上上下下治得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只要心情不好，准备得再周全，他也能挑刺。

    江时下去的时候，莫凌已经快吃饱了。

    “江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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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时没理他，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他正换衣服，隔壁响起关门声，一阵乱糟糟的动静后，接着听到莫凌打了个哈欠，“李婶，早上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难得看你起晚。”

    陈思硬着头皮挤出公式化的笑容，“江总，还有什么吩咐。”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，陈思将会议记录整理出来，给江时送去。

    安静的室内，偶尔响起笔尖与纸急促的摩擦声，似乎隐藏着不耐烦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还没走出这个门，被江时叫了回来。

    照片虽然模糊，但他能看得出，是那天晚上，抱着他喊“老公”的女孩。

    关于她的信息不多，点开好几条，翻来覆去只有那么一点点，还夹带一些真假难辨的内容。

    页面跳出几百条关于这个词条的信息。

    他毫无留念地收回视线，转身接过陈思递来的文件。

    李婶是江时母亲特意找来照顾江时生活的，一切都按照中式的饮食，只因江时出国留学期间瘦了不少，认定国外的饮食不营养。

    江时打开文件袋，只有几张纸的内容，他随便扫了两眼，并没有细看，又将它重新放入文件袋中。

    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有瘦肉粥，包子和蒸饺……”

    陈思的办事效率很高，下午就把资料整理出来了，在小江总赶飞机之前，将资料交到了他手中。

    而今日，当她进来时，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，她有点诧异，毕竟今天的行程还是比较紧张的。

    虽然和小江总共事时间不长，但陈思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，她赶紧简单说完，准备退出去。

    江时按灭手机屏幕，只道，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除了一些高层老滑头，已经有自己的立场和站队，时不时会给江时出一些难题。

    他随意点开一条，有一张照片，剩下的是一些简单的介绍。

    即便听说，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不长，但那也是上面的事，下面的人工作还是按部就班，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。

    满桌热腾腾的早餐，莫凌依旧能感受到来自江时身上的寒气。

    敲了门，得到允许后，她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