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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挨了黄峋章两巴掌的舒雾对她的执迷不悟没了半点同情，她面带死灰地陈述：“你来办公室的前两分钟，他正试图撕开我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王莺连说几句都见她没有回应，眼里含着泪：“对不起舒雾，我知道那时候是我的错，我太天真了。可我当时才20出头，我还不懂事！你能不能就当过去了？”

    ———“他不爱家里那个黄脸婆”、“他说等我毕业之后就会娶我”、“我们只是遇见的时间不对”、“你别说出去好不好，成全我们”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写了几年的论文也被我拿给他了，你电脑里包括手机上，所有的底稿和备份全被我删除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。”舒雾皱眉挣脱她，毫无情绪的语气，“把我拽来这，是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我们也是最近才在一起的。”王莺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，握住她的手哀求，“单逸对我们的事都不清楚，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？”

    她帮王莺想对策，去导师办公室偷回论文、放录音笔收集证据以备报警。

    “他爱的是你的年轻貌美！在校园里，永远有比你更年轻的新一届学生出现。”舒雾含着泪，拿起手机，“我要报警。”

    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，近乎绝望地摔坐在地上：“王莺，你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舒雾冷眼看着她：“你也会感到对不起吗？你现在的男朋友是单逸师哥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黄峋章有老婆孩子，却睡女大学生。他基本的道德职业操守都没有，这一切一定是这个男人的错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求我的样子，像不像当年你说自己会悔改的样子？”舒雾步步走近她，红着眼在她耳畔说，“拜你所赐，我的骄傲在那一天全被碾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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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莺白着一张脸姗姗来迟，把她接回宿舍，哭着转述黄峋章的花言巧语。

    可当时被迷了眼的王莺怎么听得进去，上前恶狠狠地制止她的手：“你报警也没用，你没证据！我把之前的录音全删了，办公楼的监控器早就坏了！”

    也许是真的被迷了心窍，王莺醒悟过来，哭着求她别告诉别人。说自己是被逼无奈，是被黄峋章拿论文威胁才委身。

    没证据证明黄峋章是个衣冠禽兽，连证明那份论文的自己的都无力。王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，她甚至在那一年已经挑着婚纱幻想婚礼。

    德高望重的导师中年得子，家庭美满，私下却是个喜欢和女学生发生一夜情的pua男惯犯，他把魔爪一次又一次地伸向她的师姐。

    舒雾神情乏味，收回手：“你当时才20出头，我当时连20岁都没满呢。”

    黄峋章的妻子是个极为温柔的女人，她带着那个孩子来实验室找丈夫时，轻声细语，让人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王莺苦着一张脸，“你能不能别说出去……别毁了我？”

    一系列蠢话从她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嘴里说出来，现在想来实在好笑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的.......”王莺捂着嘴，一脸不信地说，“你弄错了，他只爱我一个人！他怎么可能会对你有那种举动！”

    发现自己尊敬的导师和师姐有不伦之恋时，舒雾只对她说了一句话：你没想过和他结婚十多年的师母，那有没有想过他3岁的孩子？

    舒雾心软相信了，她怀着单纯的想法让这个少女回头。

    她敬爱的师姐看上去并没有和那位“深爱”的导师结婚，相反的，为了掩盖学生时代的错误，她故技重施，只为舒雾能保守秘密。

    舒雾前脚劝王莺及时止损，后脚就被她装可怜的样子迷惑，放下戒备，被她偷了论文底稿给黄峋章发表。

    她劝道：“雾雾，你很聪明。要是不想你几年的心血白费，就和他服软认错，拿回你的论文。至于我和他的事情，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！”

    王莺攥紧自己的手掌心，低头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回安清了。”

    她本就是农村家庭好不容易读研的大学生，耗不起一年又一年，只好妥协。

    当天却被黄峋章抓个正着，怎么会有这么巧？

    舒雾就这么看着这位昔日的好师姐，如今听着一个已婚男人的话，机关算尽，一点点把她逼入绝境。

    像听到极大的笑话，舒雾逼近质问她：“到底是谁毁了谁？”

    舒雾不作声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