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2(2/2)
“小八哥”这个称呼,在整个道观里,可只有贺云起能这么叫。
“表哥!”林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,抓住他的衣袖,“表哥,你真的要去江南娶那个什么首富之女吗?”
“贺云起,你给我站住……”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看着她冲进父亲的院子,宁长空再次抬头仰望夜空。
“咦?”贺云起的惊奇又无赖,“长幼有序,我不叫你八哥,师父他老人家可是会责怪我无礼的。”他说着,越来越得意,“再说了,都叫了这么多年了,哈哈哈……”
本道观观主性格怪癖,不走寻常路,住在道观最里面的一处院落。在这本就清净的道观里,这里显得尤为僻静。
……
“阿荣,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了的。”宁长空温声安抚她莫名其妙的情绪,“这是我母亲定下的亲事,我们不能言而无信。”虽然他没有成亲的心思,却不想食言。
……
陈飞跑至道观后院的时候,瞥了一眼只剩他那两桶水就能注满的大水缸,和水缸旁安安静静的水桶,噘着嘴哼了一声,老老实实地把水倒进了水缸,刚刚好一水缸。做好一切,他随手把飘至身前的发带捋到背后,脚步不停地往师父的院落走去。
贺云起耳朵动了动,笑得更加得意。他望着鸟叫声传来的方向,等待着一只娇俏的黄鹂落在自己的肩头。
出了父亲的院子,他望着夜空发呆,想他去世多年的母亲。如若这门亲事不是母亲定下的,他早已独自跑到江南,去退了这门亲事。
他垂眸,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陈飞如寻常一样,准备去向师父他老人家告状,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硬生生顿住了脚步。
两人年岁差不多,性格相近,又自小一处练功、玩耍,情分自是不同。这些无伤大雅的玩闹给这个无名深山里的一座小道观带了欢笑,人人都对这二人多了几分宽容。
“荒唐!”他父亲瞪眼,“这门亲事是你们自幼便定下的,岂是你说退便退的?”
也无怪乎如此,方才进去的那个少年,浑身裹挟着怒气,一看便是被先前一阵风也似的过去的贺云起气的不轻的样子。而能把他气成那样,无外乎贺云起对他的称呼。
“如若不想,退亲便是。”他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“贺—云—起!”被他称为小八哥的人怒极,想追上去和他打一架,可无奈双手提着水桶,又不能让水洒出来,只能对他怒目而视,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。
“嘿嘿……”贺云起更嘚瑟了,挤眉弄眼地对着他笑,看他想揍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山顶有一座道观,虽不算壮观,却也不寒碜。此时一个少年飞快地掠过道观门口,守在门口的两个小道士早已见怪不怪,只悠悠道:“看来今晚又要不安宁喽……”两个小道士相视一笑,颇有些无奈。
江南,那里住着他未来的妻子。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,至于那女子是何等样人,他并不关心,只要她不妨碍他的修炼,娶回来又何妨?既然是他的妻子,他也不会薄待了她。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小八哥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唇线抿得极紧。须臾,又松开,发出一声轻轻的冷哼,腾身飞起,速度一点儿也不比贺云起慢地追了上去。
“我不让!”林荣神色倔强,隐约有泪光在眼中闪动。
丛林交错间,鸟语花香,夕阳斜洒而落,映红了整个山头。嘻闹的声音由远而近,渐渐清晰,“小八哥,你快点儿啊,哈哈哈……” 少年的嗓音清脆,隐带得意之色。
“我去找姨父!”
“此次去江南,这事一定要定下来。”父亲一锤定音,“另外一件事,是顺道去灵州,代为父探望一下旧友。”
小八哥提着水桶的手紧了又紧。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,既然他那么欠揍,自己代师父教训他一顿,也不是不可以。这么想着,他正准备扔了水桶,便隐约听到特别的鸟叫声,便立在原地不动。
“小八哥”不是别人,是观主的第八位弟子,姓陈名飞字知离。而这贺云起,正是陈知离唯一的师弟,观主的最后一位弟子,贺斓贺云起。
“贺云起!”另一个声音无奈地怒吼,“不准叫我小八哥!”
他用脸颊蹭了蹭黄鹂柔顺光滑的羽毛,提着水桶飞快地往前跑,几个腾跃便消失在山路间,清脆的声音却回荡在山间:“小八哥,快点儿啦,师父他老人家催我们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