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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发现这里物质真的比大周要富足太多，他们竟然用这么白的纸当厕筹。

    这里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，到底怎么才能回到大周？如果一时半会儿回不去，怎么才能在这里活下去？

    中年男人看李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走上前来，边翻架子上的衣服边说：“怎么想起来流浪啊？和家里人闹别扭了？还是来体验生活来了？汉服圈的也搞你这种行为艺术？”

    一打开房门，李暻就明白中年男人为什么要让他自己进来了，因为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。

    李暻径直朝一个小隔间走去，反手把门栓插上。

    走到一个门口的时候，中年男人和李暻说：“你就住在这里，走廊尽头是厕所，想上厕所就先去上个厕所，里面有纸，上完你自己回屋就行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能睡十几个人，还空着四张床，李暻随便挑了一张，把束了好几天的头发放了下来，躺在床上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，在脑子里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李暻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很快帮他找好了衣服，递到他手里，然后带着他朝另一个屋子走去，边走边安顿他一些注意事项，无非是明天早上八点前就得起床、不可以打架赌博等等。

    李暻根据他们看时间的大圆盘大概猜测了一下，大约是明天午时可以吃到饭，应该能撑到，还不至于饿死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了。李暻看了看走廊尽头，走了过去，走廊尽头处飘来的气味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李暻点了点头，是啊，就算从军再怎么风餐露宿，也不同于流浪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李暻挑好的衣服和鞋，对他说：“我劝你挑个牛仔裤吧，耐磨耐操，你手里这裤子穿不了几天就得露腚。刚出来流浪吧？”

    在派出所的做尿检的时候已经去过一次厕所，因此不至于太茫然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在救助站见过的形形色色正常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，因此只是把李暻当成了搞行为艺术的怪人。

    这人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李暻点点头。

    李暻：……

    李暻在这些衣服里翻了翻，全都是一些旧衣服，但是能穿。这几天在外面的流浪让他知道，这里的衣服分上下两件，于是挑了两件看起来和自己身材大小差不多的拿在手里。又在放鞋的地方找了双看起来差不多的比划了一下。抱着挑好的衣服鞋走回门口。

    屋子三面靠墙摆着架子，架子上面都是一些衣服鞋之类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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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回架子旁边，可是，哪个是牛仔裤？

    “找件你能穿的衣服吧，你身上这衣服，出去了还得再被送回来。出去了记得去把头发剪了，路边剪头发不到十块钱，不然就你这头发，也还得再给你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李暻沉默的跟在后面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，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来自哪里。

    从厕所出来后，李暻抱着东西往睡觉的屋子走，听到中年男人的屋子里传出两个声音：“抢地主！”“不加倍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中年男人又把李暻带到另外一个屋子，在墙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装置上摸了一下，只听清脆的一声“咔哒”，屋子就亮了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把李暻带到一个屋子里，给了一个搪瓷餐具，交代说一天两餐，中午十一点和下午五点半，现在太晚了，已经没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