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21(2/2)

    “宴哥!”

    祁棠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,连眸光也只是随着车流的前行而稍稍移动焦距。

    犹豫了片刻后,他在洪田方看过来的视线中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管离婚与否,身处已经无能挽回的涡流中,他们的确走到了婚姻的尽头。

    Alpha的凶狠急迫,酒店里强势而镇压的亲密,光影交织在祁棠眼底,错落得像是沾血的碎片。

    “宴哥,棠哥说什么呀?”

    宴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立刻挂断通讯,“那——”

    在出发向公司之前,祁棠接到了宴任的电话。

    某一刹那,祁棠似乎在重压下被某种难得一见的冲动情绪点燃,非常想违背自己平时冷静平淡的形象,直接把手机砸出窗外。

    祁棠微眯双眼看向窗外,在车内的暖气里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“祁总,按您的意思去查了。”洪田方说道,“安氏的职员吴升还没辞职,您觉得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祁棠,我现在在特斯克——”

    “妈没有特地交代,你看着买吧。”

    能把神经和肋骨捏紧的情绪不断翻搅,像是在龟裂的心底燃起焦烧破碎的火焰。

    ——和他在酒店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终于用两双手,一齐把错误埋进了坟墓之中。

    祁棠坐在床沿,沉重感无处不在,只是坐在这里,他就感到难以言喻的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不需要继续扮演相敬如宾,不需要在心情不佳的时候维持妥善的表象。

    宴任瞥了一眼安子然,把手机锁屏,“他说,越多越好。”

    宴任那里传来的声音略微嘈杂,像是置身于人不算少的环境,隐隐还能听到圣诞流转的耳熟乐曲。

    但这样的结果显而易见,他对宴任究竟是什么时候萌生了出轨的想法,是什么时候和安子然愈演愈烈根本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寒意趔趄地埋入心底,像是裂隙或者废墟。

    安子然戴着口罩和墨镜,依恋地和他站得很近。

    但在这样剥落的感受里,祁棠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祁棠静静听着宴任的声音,宴任似乎心情不错,在特斯克的圣诞氛围里,他的嗓音如同微曳深澜的醇酒。

    “你问问棠哥喜欢什么呀?”

    祁棠从床边站起,强压着疲惫和破碎的情绪开始洗漱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提出离婚,又因此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挫败。

    ……这段时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?

    冬日的上午天气晴好,星市被昨夜的降雪覆盖得朦朦胧胧,光线滴落在雪堆上,随着温度融化。

    “我在圣诞之前回去,现在时间比较充裕,妈喜欢什么?我可以亲自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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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棠很少在婚姻里表露情绪,他不查岗,也不轻易碰宴任的手机。

    偌大的房间内温度轻浅,暖气吹拂得异常缓慢,溯源一样的重生过程需要他自己挖掘,时间的倒流把逻辑变得难以连贯。

    软甜的声音仿佛丝缕的棉絮钻出,安子然的笑影在祁棠眼前恍惚地一闪而过,那些甜腻而矫揉的话语,电视里糖果色的印象——

    隐私被控制在相当透明又合理的地步,因为他们同样都是老总,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了解清楚。

    和宴任的矛盾随着时间倒逆变得越发无法忽视,处于冷温中的婚姻关系在接近的过程中,不断四散地熔出细密的裂痕。

    特斯克的圣诞卖场,这个被誉为“黄金熔炉”的地方,戴着口罩的名流和高级富人来来去去。宴任周身的事没有映入他的眼底,只有中断的通讯声勾起宴任的笑意。

    洪田方点点头,“夫人那边打电话来说您下班前给她回个电话,今天不要加班。”

    祁棠微微摇头,“没什么,他没有问题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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