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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个初中生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手从彼此的身上拿开，时格嘬了一下禹破的眼角，轻喘着说：“无论什么时候，酒都会想念酒杯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邹逛下巴垫在他的肩头，对着耳廓吹气，具有挑衅的话，具有挑衅的距离。

    禹破了然，很主动地仰脸要贴唇，却被时格躲开。

    禹破再一次懵懵嗯了一声，就这么被时格趁虚而入，唇舌并不心疼他......

    ☆、指针叠合

    禹破显然有些清醒了。之前种种迹象确实表明时格不甘于下风，可自己掌握主动权时他也没反抗来着，谁能料到关键时刻掉链子？

    两人的鼻息交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平时都能够把控得住，只是今天有些不知足，或是酒香诱人，又或是时间空间恰适，外衣都已经落在床下，唇齿的纠缠好像已经不够，越发的饥不可耐。

    黏糊的手让时格尴了个尬，高温还没降下，找到了蹩足的理由，“先关空调，热。”身体也认可的禹破放开了他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酒，还是酒杯？”左手止步于毛衣摆，啄了几下颈侧埋首耳侧，暧昧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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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大爷是个乐观的老头，也没在意那么多，走过几人后嘀咕，“现在的小孩怎么就没有小破格可爱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暂时当酒杯。”时格啄着他盛了惊讶的眼，继续表明禹破的链子还好好的，笑得魅惑：“你说了我要什么都给。”

    朱大爷的脚步停顿，他没有耳背，脸上的大笑脸就这么被冷风席卷而去。他突然很想见小破格，他自认两人没有放假，但相对于空荡荡的家，他还是选择去酒格走走。

    “你们也看到了？”朱大爷惊愕，上次可是被好友嘲笑了好久，好在有小破格在才走出阴郁。这次终于不是自己独享传说，朱大爷看着那簇松绿笑得爽朗，“多美的小怪物啊！早点回去睡觉啊，天这么冷。”

    初三的男孩见朱大爷嘴里含糊喊着什么跑回来，不满地将刚点燃的烟头摁在榕树上，星火熄灭，“这老头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

    朱大爷走过一旁聚成小团体的少男少女们，“不要打小算盘了啊！”朱大爷好心提醒。

    时格反客为主，把人压在身下，“酒杯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真就酒后吐真言，让清醒的人涨红了脸：“我不承认酒后做的事。”这很时格。

    “在这属于我的日子里，你要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几人顺着指向看过去，男孩惊呼，“爷爷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出乎意料地，还在沿着兮河步道散步的朱大爷拢了拢围巾，眼从结了冰的模糊兮河收回。该回家休息了。

    时格再怎么小白，对方都把自己往那边领了自然知道言外之意。还没回答，耳廓逐渐密集的啄吻已经表明禹破宣布了起初的主权。

    禹破的右手已经绕到时格后脑勺，左手在腰间徘徊，他能感受到时格在瑟缩。

    邹逛被刘接坚定的话语吓了一跳，瞅瞅床上被刘言拥在怀里的邹末，再偏头，房内只露进几抹光线，他捉摸不透刘接此时的具体表情，但知道能让刘接下这么大决心着实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下次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不久后，房间发出一声“滴”，时针、分针、秒针重叠，十点。

    禹破把欲撤身的人揽回，声音带着久酿的醇，轻喘魅笑：“你不是想要我吗？”

    邹逛憋笑，刘接踹了他一脚，无奈被躲开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他还是尊重时格的意见。

    酒让禹破迟钝了很多，继续抱紧人，粘人的小孩般：“睡觉。时格要陪禹破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离远点！”刘接手推开他的头，语气都慌乱了。这样真的能够掌握整个过程？

    怅惘放眼后山，“松绿怪物？松绿怪物！”成千上万的荧光松绿丝线在后山树林上方摇头晃脑，似乎在听从谁的指示。

    张扬的少年们借着昏暗光线，脱口就是朱大爷多管闲事，有人觉得不妥就随口换了话题，也没个尊老的道歉样。

    少女少年们正处不怕错与敢闯的花样年纪，正密谋怎么翻过兮河边上那些围栏，围栏是为了纠正破格街人难以摒除的溜冰习惯。自从帘河惊现冰窟后，“禁止”两个大字就开始盛行，被贴在兮桥上，被漫画化绘在墙上，被漆在围栏上。

    “时格。”没再谈话，还是行动为好。

    时格进入卫生间取了一盆热水，毛巾擦了擦床上醉醺醺的人，都换了睡衣后相拥而眠，洗衣机咕噜噜滚动。

    男生耸耸肩膀，“我看到了，我装的。”

    “松绿怪物……看到了吗？”老了体力消耗就是快，说句话都要费许多劲。

    女生看着朱大爷刚跨开两步的步伐，不解地问：“是你眼瞎了还是我们得了夜盲症？”

    朱大爷指向后山，“在那，一大堆啊一大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