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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别组在教室内屏息，几位吃烤肉的倒是非常之淡定，欣然邀请卞驳加入：“老师，吃烤肉！”

    呼哧呼哧喘着气，额前刘海是怕迟到刚在风中凌乱后的杂草堆，嘴里还“对对不起，吃……吃吃吃……”语无伦次想表明自己的不称职。

    “天时地利人和”，几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。

    “吃吃吃，怎么不吃！我的肚子迫不及待了。”邹末接过有些沉甸的纸袋。

    禹破隔开毫厘，额头相抵，轻喘着。他知道，时格肯定看见了自己“背叛”的画面。

    本来脸皮都很薄，不叫别组不好意思，但邀请的话量又不足，只好扮演一下做贼心虚。但那香味实在折磨人，别组的口水在那几分钟内垂涎欲滴好几次，最终也模仿一组每周以小组形式犒劳自己。

    后来别组发现他们的方式更可靠，纷纷效仿。十四班门口就此出现了三、四个小组围成小圈享美味的诱人风景线，路过不明所以的别班学生渍渍佩服。

    窒息吻也不过几秒，时格也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但是，像什么十元四、五斤的水果是不会有人跟你客气的，再者，组员每人凑几元每周日晚自习前吃一份烤鸭、烤鸡又是另一种“火锅聚”。

    “一起吃。”刘言拿起两个塑料手套邀请两人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，画面逐渐从眼帘逃走，出现的时格眉头紧皱，又掌握主动权的他将温热挤进舌根处舔吻，禹破应着他，指腹想抚平他的眉宇。

    “哇哦，不愧是大佬！”邹末大爷一般挽着袖子，右手一块烤鸭肉正欲入口，斜着眼睛瞅见走廊对面走来的禹破和时格，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，你们吃。都吃晚饭没有？”卞驳背着手，问得严肃。

    最终几人以“烤肉凉了就没味”说服自己，蹑手蹑脚到走廊聚，一个个闷声想草草解决，奈何被想放松一下眼睛绕整栋教学楼走走的卞驳逮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“快上课了，买一点水果就回去吧。”禹破笑着开口。

    时格提着一箱破牛奶，禹破手里提着一大袋冬季橘子。新鲜水果整车大甩卖在苓市是常态，打着赠予全市市民营养的旗号，但多年来顾客都是每周一遇的学生们。

    “想吃了？”禹破曾看见时格眼睛盯得发亮，嘴巴微张开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们是在牵手，是在亲吻，他们都选择避开那些，但内心还是会叫嚣以证存在。

    “咦！”班里的男生们抛出“不愧是土豪组”的嘘声。

    实际上几人都很忌讳吃东西不分享。

    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苓中学生都达成了一个共识，牛奶、面包、散装斤称零嘴、糕点之类的都默认为是家长给自己孩子购买的营养品，再综合考虑小组式教学，一次最多五张嘴需分享，大家就都不约而同笑着婉拒。久而久之，哪怕是学生自己买的也会婉转表示“钱是家长每日支付在你身上的营养费，我们自己也有”，或是“若真的想分享，以后赚大钱请我们吃火锅”。

    邹末忙制止：“牛奶就不用了，我们自己买了。”吴怜和刘言附和。

    时格也转换好了情绪：“还要破牛奶。”

    下午留校睡回笼觉的禹破觉得没眼看，那姿势简直太农民老大爷了。

    卞驳点点头，补充一句：“卫生……”

    从现在起的每一次相视而笑都变得弥足珍贵，禹破很怕两人突然又陌路。

    “火锅聚”起初在一组偷偷掀起。六个组员脑袋瓜凑围小圈，烤鸭纸袋正中，每人几口匆匆搞定。

    吴怜脑袋瓜一转：“我们可以到走廊去，上课前二十分钟几乎没人，最主要是那有一张桌子。”

    “背着别人吃小零食我能干得出来，但背着这么多人……”刘言苦恼。

    邹末同上，所以提议：“我们也买吧。”

    少年人们也就这么点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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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人嘴里塞着烤肉，说得含糊：“老师吃了吃了！”

    回去之后，得找吴怜聊一聊。

    禹破不厚道地想笑：“辛苦我们时大爷了！”然后被时大爷狠狠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破牛奶箱咚的一声置于课桌上，时格大方拆开。

    有一次周日，外出逛嗨了的时格踩着《新闻联播》响起那一刻提着一袋烤肉进来。

    ☆、冬季橘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口水觉得，它肯定很香！”时格话都说不直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