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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风很强劲,将禹破脑后的发吹得凌乱,吴怜则被吹得哆嗦。

    时格循声快步上阶梯,脸色很不好,握紧那人手腕就往医务室走,闷声说:“你就不能爱惜一点自己吗?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时格左手上抬,抓着他的手臂推开,低吼。

    “好辣!”时格每次喝完眉头都挤拧成一簇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剧情万年不变,恢复的人和照料的人扭打成一团……

    “最近昼夜温差很大,希望同学们能够保护好自己。衣服穿厚一点,保持通风,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坐窗边的同学了。”政治老师推了推落到鼻梁的眼镜,看向落座窗边的禹破和吴怜。

    “我吃过了。”不见人动勺,补了声。

    禹破左手扶着一个浅粉色的保温杯,右手接过时格递来的保温杯,是温的,侧目就黏上了时格。

    男生侧身关窗。

    “红糖姜汤是禹姨寄来的。”时格想表明自己并没有关于他的一切过往记忆。

    一贴即放,“时格?”他真的很喜欢叫他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时格左手提红糖姜汤,右手拎盒饭,嘴唇就这么被猝不及防紧贴。时格能够感受到灼热从有些扎皮肤的口罩传来,手臂也被抓着。

    隔壁组的时格给坐在吴怜旁边的男生递了一张便利贴,男生瞥了一眼,纸条上的字迹是“麻烦关禹破那一侧的窗”。男生不敢公然违抗政治老师的别样关怀,为难之际,时格已经站起身。

    禹破还是不动,时格红着眼,嘴却不饶人,“一个星期,如果你没有恢复的迹象,我不会再看你一眼。”原来看一眼已经是他所能给的最大奢侈。禹破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,泪又流的刹那,时格离去的背景恰好消失在幕帘拐角。

    “喝这个。”冷声说。

    时格俯过身关了按钮,躲过左手的保温杯,怒不可遏,“禹破你特么是脑袋烧坏了吗?”

    政治老师放下教案,又看向禹破和吴怜,再幽幽地看向时格,点点头。

    本来政治老师就对理科生留有最保守的观念,再加上政治只需要会考,同学们在他的课堂上刷题,政治老师看不下去,动不动在课堂上插播“看到窗外荡秋千的猴子了吗”。埋头的学生们起初还会傻笑,后来细品才发现政治老师在委婉地将他们指代为猴子,不满是有的,但政治老师都已经很给面子了,他们总不能多嘴展现,也就沉默着左耳进右耳出。就这样,课改也在政治老师的不耐烦下回到满堂灌。

    其实,政治老师也就只是不满学生们科目偏好,在其他方面即使不笑也还是提醒:出门在外,要冷暖自知。

    禹破连退两步,低着头,像做错事的小孩,可时格还是看到了掉落的泪。

    “嘶”,滚烫的水沿着禹破的左手背往下流。

    丁锡抱着手臂看戏,邹末和刘言已经冲到现场一侧。

    时格抽回身,避开禹破的灼灼目光,说得咬牙,“拿好你的水。”快步走开。愣成木头的旁观者邹末和刘言急忙让路。

    声音虽克制,但前排学生听到了,都怕两人就此打起来。瞪目看着,沉默传染,一浪接一浪,全班安静下来注目。

    禹破反手将他压在墙上,脸色惨白,力道也不重,只是眼神直逼时格,“你没有忘了我,对不对?”口罩下的音沉闷,又带了一些无名怒火。

    禹破则在一旁哈哈大笑,然后模仿时格样,“好甜!”

    课间禹破去讲台一侧接热水,时格站在他的身侧,手里拿着一个中型保温杯。

    没等来打骂声,禹破只是将唇顺势贴上了横在自己眼前的时格侧脸,哪怕只是隔着口罩,他还是看到了时格耳廓现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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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罐甜辣交杂的红糖姜汤,在相互心疼下品出了人间美味。

    “老师,生病的同学不能受风。”时格说得直接。

    时格咬牙切齿,把人拉回医务室,摆好小饭桌,狠狠丢了一句:“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下午的天阴云滚滚,连带着教室氛围也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上课铃声响起那一刻,全班的目光都被门口一前一后戴着口罩的人吸引住了。

    医务室走廊光线阴暗死寂,医护老师在办公桌前埋头清算购药费用,不同于外面午饭时间吵闹的人流。

    “时格?”禹破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,带着医用口罩俯视,盯着红糖姜汤惊讶出声。

    在教学楼闲荡的卞驳曾驻足在窗口看这一现象,同学们你戳戳我、我戳戳你互相提醒放下手中的试题,假把式认真听课。没几分钟就要小鸡啄米,卞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走开后,刷题的继续刷题,政治老师眼里透着寒光,还是会冷不伶仃嘲讽。

    政治老师是学校大咖级别,即日常十分之慈祥,课堂上则是一位喜欢对理科生冷嘲热讽的校主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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