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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格趴着，头埋在臂弯里，“困。”

    时格醒来的时候，先入眼的是面包，接着才是一盒饭。他两样都没碰，分给了之前“有福同享”的同学。

    这句话却点燃刘言，逼问：“善良就靠近？靠近之后就伤害？”

    “禹破不在，咱们可不能亏待时格。”肯定会帮时格带饭的。

    语文老师让大家就长假畅所欲言，整个班沸腾开来。

    邹末：“？”

    丁锡问号，眼前的桌腹是分明是空的，椅子也是收进去的状态。

    刘诵前脚刚走语文老师后脚就跨进来。

    刘言也是忧虑的，但肚子咕噜咕噜，“不会。教学楼还有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丁锡走得很近。”刘言察觉异样。

    冲着这句话，两人天台约谈丁锡。

    “那你先睡，我走了。”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时格留在教室不会有事吧？”邹末有些心虚，竟然任不想吃饭的时格独自留在教室。

    刘言也无奈：“十二月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邹末说：“时格搭理人了。虽然还是摆着臭脸，但走向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这有人吗？”丁锡指着时格旁边的空位。

    刘言再问：“你为什么接近时格？”

    禹破不在的几天，邹末发现时格变了，又好像没变。

    时格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时格冷冷看着他，礼貌应了声：“你好。时格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相处过？”丁锡茫然。

    刘诵发话：“先坐禹破位置，下午班会全班重新调座位。”学生哀嚎。

    “你哪里不舒服吗？”担忧的语气。

    三人同时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我叫丁锡。”丁锡偏头朝向时格，笑似暖阳。

    邹末忙阻止刘言，朝他使眼色，刘言了然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邹末没底气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沉闷音。

    刘言：“这边有空位。”

    时格没回答他，只是视线打量。

    “你想吃面包吗？”丁锡收好笔。

    昨天早晨两人找他一起回校，才知他竟然把禹破忘了。回程路上又发现时格整个人性格也变了，冷酷似运转的冰柜，曾经闹翻天的人似乎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下午班会，学生们费尽唇舌还是没能再和原组员共进退。全部打散重组，只有时格和丁锡还是一个组。

    丁锡并不介意，“乐观面对生活，你笑起来会很招人喜欢的。”时格表情没变。

    “禹破什么时候出院啊？”班会结束，邹末和刘言前往食堂，仰天长叹。

    邹末：“有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，教室只剩下丁锡和时格。

    刘言直白：“你问心无愧吗？”懂者自懂。

    “先上课。”刘诵还是挺民主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都这样冷漠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指的是？”

    刘言皱眉：“你不认识他？”

    对面的邹末和刘言面面相觑，觉得这对话像是丁锡的试探，令人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“我应该认识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时格挺善良的。”丁锡实话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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