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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怜进卫生间很长一段时间，出来时已经整理好装扮，衣服也换了一身，是警局里面一位女警员的便装，总不能穿着沾血的衣服街上晃悠。

    陈楠跑来瘫跪在奄奄一息的周维前，悬空的双手不知所措，“周……周维。”

    她早就察觉到周维的异常，路上也完全可以吼几声脱身，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☆、成长徽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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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楠转着手机嬉笑着从厨房进来，“你妈妈说中午才来接你回家。”说完坐到前台又开始算账。

    陈楠双手慢慢收回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禹破并没有过多表情，他怕吴怜误会。

    两人走出警局，吴怜笑得无力：“可以送我一盒破牛奶吗？”

    伍瓣花瞟一眼操帚落，直言：“小姑姑考完，奶奶来了就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陈楠心情甚好，“你在这委屈也没用啊！”嬉笑语气表明今天她可以容忍所有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操帚落情绪跌入谷底，背着手靠墙歪来扭曲。伍瓣花坐到时格旁边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失落的操帚落。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操帚落是顶天立地、能打倒坏蛋的可爱恐龙，想以姐姐身份来关怀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“啪”，陈楠手机掉落。

    吴怜一反常态，冷酷无比，捡起落帚草丛里的手机，拨通电话，用颤抖的嗓音说：

    周维隔开，单手带动吴怜左手想单手缚住，另一只手拉扯吴怜上衣。吴怜趁着间隙，膝盖上抬顶在他的肚子，力道大到周维双手全松开捂住肚子。

    假面当场被揭穿，陈楠站起看着饶有趣味表情的吴怜，不愿相信地问：“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？”

    小绅士肖动走了，剩下的孩子性格迥异，一言不合就想上房揭瓦。时格从没料到操帚落也有普世孩童的一面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配上一副怜悯操帚落的眼神，简单粗暴。

    是的，陈楠一直在录屏，充当冷酷无情的看客。她付出的两次真心都喂了狗，这样的刺激足够让她当场心如死灰并开始报复。可她没料到，吴怜比她更果断、更加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只是，天有不测风云———

    “是。”胜者的资本，“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他的真面目。还有，通过我，海王是时候翻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回家？”时格尝试和总是不满眼神看自己的伍瓣花交流。

    这里的孩子最擅长察言观色，得了便宜就会得寸进尺，操帚落也不例外，开始单方面宣战，“我要喊爸爸带我去医院拔牙齿。”

    操帚落垮着一张脸，功夫小子的气息全无，“陈老师，我要跟妈妈通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周记糕点店不远处的小巷子，这里很黑，我不清楚具体位置。”

    吴怜嗤笑：“你就这么喜欢充当‘扶不扶’的见证者？”

    警车和救护车来得很及时，周维伤势不重，不过被教训的后遗症应该是留下了。陈楠和吴怜回警局录口供，罪证确凿，可吴怜并不打算告周维，毕竟她用鲜血给他敲了警钟。她那还在路上的父母也希望一切静悄悄，不希望女儿被污名化。

    破牛奶店离约定的街口不远，正好可以买一盒当定情信物。

    禹破见她手上的血迹，“先去洗一下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通话结束，吴怜不顾划过嘴角的泪，冰冷的声音，“我，还是他，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蓬头垢面的吴怜扫到落帚草旁边有一块尖锐的板砖大小石块，拾起转身，朝气势汹汹朝她扑来的周围抡了过去。鲜血汩汩下，分成两股。一股顺着石块，沿吴怜的手臂斜淌；一股顺着周维侧脸滚落。

    时格找不着调，只能讪讪收尾：“回校后继续加油。”

    “禹破。”吴怜又喊了一声，见刘叔妥协，禹破这才转身。

    禹破想到周维，拿起衣服来到了警局，见到了泪如雨下扑到他怀里的吴怜。双手无处安放，就悬空着，他不习惯接触别人。

    “请……请来救救我，请来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“嘭”，吴怜手里的石头着地。

    “禹破，可以来陪我一下吗？”上警车后吴怜哆嗦着拨通禹破电话，禹破没有应声，“警局。可以来陪我一下吗？”